视。
抚摸着他的头,华筝有些心疼,“子康,也许你现在认为大姐做的一切都不对,可是等你将来长大了,你会遇见很多不同的人和事,你会明白,大姐这么做是有原因的,也许过不了多久,大姐就会离开了,你至少要学会保护自己,学会照顾自己。”
华子康不能动,想要拒绝华筝的触碰,但却又渴望得到关怀,只是想要换个对象。
心里矛盾,但还是感动!
“怎么了,摄政王爷愿意娶你了?”华子康的嘴,依旧是那么不讨喜。
捏着其鼻,怪嗔其道:“怎了?难道我就不能找别人嫁吗?说不定哪天你大姐我找个有钱人嫁了,回头,看都不看你这小鬼一眼。”
姐弟俩就像前世混乱了骨头一样,谁也没有饶过谁,谁也没肯认输。
不知不觉间,二人的关系慢慢的缓和,不再像以入那般看谁都不顺眼。
次日一早,柳飘飘的入宗祠的祭祀,除了华景阳,谁都未有出席。
就连被扶正入宗祠的柳飘飘也不见了踪影。
丞相府一团乱。
七月天,京都的风,变了,叶儿开始变色,偶尔风,微微吹过,还带着三三两两的叶片一晃一晃飘落。
“小姐,出大事了,相爷请您到前厅去。”黄依边跑边喊,恨不得脚下生风,快点回到华筝身边。
华筝早已穿戴整齐,就连华子康也在她的强制下换了一身新衣。
“我不要去,要去你去。”华子康坚持着,即便被人点了穴威胁,还是死嘴硬着,不肯。
华筝恼了,直接恐吓其道:“再说,你直接把你脱光了丢到前厅里去,就在宗祠那里。”
“你以大欺小!”虽然认命地跟着华筝往前厅而去,可是嘴上还是不停。
华筝知道前厅发生了什么事,所以决定提前给华子康做好心理建设工作。
“一会在前厅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离开黄依身边,跟着她,任何事,都由大姐来。”
没有给华子康理解和询问的机会。
二人便到了前厅了。
此时,前厅里放着一具尸体,旁边还有头发凌乱,衣衫凌乱,那乱,也就堪堪可遮住重要部位而已。
再看,便是那个让华子康差点失控冲扑上去的南哥和阿汉。
这二人更加不用说了,上身赤裸,下身的裤子连裤带都没了,唯有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裤头,以防掉落。
幸得华筝有所交待,黄依一直抓住华子康,以免他冲动误事。
至于那具尸体是何人,华筝也不猜,因为府上唯一病重的也就只有严管家,那个被她逼着让南哥和阿汉喂死老鼠吃下去之人。
当然,华筝还得保持着惯有的姿态和性子。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