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开口。
白玉子来了一趟,把叶慕白的情况告诉了华筝。
二话不说,华筝将之前给华老太和华景阳制作的香包还有药方都给了他,以及一些注意事项等等。
白玉子听说华筝受了伤,想要替她把把脉,但被华筝以累给拒绝了,同时给了他一些黄依多做的香包都给他,将人给打发走了。
独自关到房间里,躺下,就像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天,一睡,便到天黑。
因着李末央受了伤,华筝在看过她之后,便让她在房里休息,不用了出来侍候她。
李安然提着食盒在房里侍候着,华筝未语,眼神示意她去将门给关上。
关起门之后,华筝以指沾水,写道:去紫苑,等我!
李安然先是一惊,而后点头,“小姐,今夜我便由奴婢在房里守夜吧。”
“也好,这两日我总觉得有些睡不安稳,有你陪着,我还能睡得好一些。”出奇的,华筝没有拒绝,而是轻声中带着丝无力,许是真累了。
饭菜撤下之后,华筝突然道:“安然,我突然想吃点聚贤楼的烧鸡,你让黄依出府给我买些回来吧,还有冷饮店的小吃食也带些回来。”
李安然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回道:“好的小姐,奴婢这就去告诉黄依。”
再次回来,李安然则提着热水,华筝已经准备好沐浴,阎十三等人也会稍微不会盯得太紧。
内间里,华筝未有沐浴,而是通过内间侧的一个窗户,翻墙出了桃苑,落到了紫苑里。
原本在厨房里烧水的李安然已在此等着她。
背起华筝,二人轻易便出了丞相府。
按着华筝所言,她们也与黄依汇合了。
只是想到李末央还在丞相府里,李安然多少有些不舍。
华筝拍了拍李安然的背,安抚其道:“不要担心,我们先出京都,黄依已打点好,我们可以从西门出去,走。”
没有犹豫,跟着黄依,便往西门而去。
结果没走多久,就看到一辆木头推车,将布揭开,却发现一台棺木和几身丧服。
华筝一人分了一套,急忙吩咐道:“快,穿上,有什么话出了京都再说。”
快速套上丧服,同时三人还在脸上画了些红点,让人看起来带着病容。
西门守城门的,看到推着棺木的三人,拦住,“你们这是怎了?大半夜的出城,可有府令?”
黄依刚要开口,华筝便伸出带着红点的手,白皙的手,显得红点更为刺目,就连其手里拿着的那十两银子,官兵都不敢立即接过。
黄依带着哭呛求道:“一个人位官爷行行好,我们姐妹四人前来京都投靠,不想叔父嫌弃我们们四人,二姐不幸染病离去,现今我们姐妹三人只想带着二姐回乡安葬,还请官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