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谁给谁留下的痕迹更为深刻。
谁在这场争逐中,谁最猛烈,那方是最为思念对方那个。
“筝儿,你若觉得呆在京都里太闲闷,想要出去走走,为夫应你,但你必须让为夫知道你在哪,可好?”虽是商量的口吻,可是每一次律动都带给华筝从所未有的冲击和快意。
只要华筝的回答稍有不顺其意,接下来承受的可是让人难以启齿的后果。
亦如以往那般,华筝从未在这个战场上胜出过。
而萧墨寒就像战场上的常胜将军,只会越战越勇,进退拿捏得十分精准,让华筝求饶、乞求进攻。
一旦激起这战火,便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好,你说什么都好……我都应你便事了,你……你……别……”
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的乳白之色,方渐渐消去。
华筝天亮才睡下的。
累得完全睁不开眼,连萧墨寒叫水,替其清洗都未能让她醒过来。
黄依一夜未眼,在听到萧墨寒叫水之后,欲前去侍候华筝,却被银刀拦住,将手中的床褥塞到她怀里,命令道:“去换上干净的。”
红着眼,虽知这已不是第一次,但还是忍不住替华筝感到悲伤。
一个女子的清白,就如此被轻蔑,不管是谁,都无法接受,更何况华筝还是位千金小姐。
也难怪华筝总想要逃离京都,一个不会娶自己的男子,总是三番四次的侵占自己,若换作黄依,早就去自尽了。
银刀不明白黄依为何突然如此伤心,催促着她将事情做好,便带着她出了房间,免得一会让萧墨寒看到又要生气。
没好气地看着黄依,冷冷地道:“爷又未责罚你,你哭什么啊,去洗把脸,休息一下,一会夫人醒了,还需要人侍候的。”
黄依猛地瞪了银刀一眼,语气凶狠地道:“这还叫没罚吗?他……他……竟敢如此对小姐……小姐一直在求他放过,小姐到底做错什么了,凭什么他要如此对小姐……”
银刀错愕了一下,没有想到黄依是为了这事。
无法回答,毕竟男欢女爱之事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和知道是怎会一回事。
黄依一个黄花大闺女有所误会,那也是可以理解。
于是什么都未说,便转身要离去。
黄依气昏了头,一心只想替华筝出一口恶心,想都未想,便执起院子里依撑在角落的扫帚向银刀发起了攻击。
身为护卫的银刀,对于危险十分敏感,于是在黄依举起扫帚的瞬间便做出了本能的反应。
力劲有些大,毕竟是本能反应。
黄依受着隔挡的力劲冲击,直接头撞柱子上,瞬间,人倒地。
银刀这才意识到自己出手重了,连忙上呼唤黄依,“醒醒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