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苑梅你还挺爱干净的嘛。”虽然没有注意时间,但刘大睿肯定对方洗澡的时间绝对超过半个小时了。
“我身上也有些黏糊糊的,一起洗吧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走近浴室,而浴室内也未传出任何回答,唯有那一成不变的水珠拍打瓷砖及身体的声音,仿佛在呼喊着他进去。
“不会是睡着了吧。”
他站在浴室门前自言自语。
虽然还未进去,但浴室内隔着门传出的热量让他感到闷热,甚至有一股隐约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子,让肚子空荡荡的刘大睿口腔内的唾液如决堤般涌出。
这种香味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有些熟悉,又和他记忆中的味道有些许区别,与水煮肉的味道很像。
他抽了抽鼻子,将这股香味吸入肺中,那肉香味一下子浓烈了不少,让他确定不是错觉。
这味道绝不是厨房传来的,因为苑梅根本不会做饭。
他终于察觉到其中的异样,大声对呼喊:
“苑梅!你在里面吗?”
可在这几乎一整层都能听到的叫喊后,门后依旧未传来任何回答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他的声调压低了几倍,带着一丝不安,将右手小心翼翼放在门把手上,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。
接着慢慢地将门把手转到尽头,轻轻地将门推开一道缝隙。
随着门的敞开,热腾腾,甚至可以说是滚烫的水汽疯狂的从门缝涌出,将他有些发白的脸烫得红润。
“靠!”
他将门用力一推,便马上急匆匆的退开,滚烫的白气随着门的彻底打开,争先恐后的从浴室喷涌而出。
仿佛门的对面不是浴室,而是一片云海。
直到一分半钟之后,从门口喷出的白气才缓和了不少,浴室的真容才从一片白茫茫中浮现。
他死死盯着浴室,即使整间屋子的温度因大量的水蒸气而攀升的十度,却无法祛除他心中的寒意。
那种香喷喷的肉香味此时充溢整个室内,即使他再迟钝,也知道这股肉香味的源头就在浴室。
“用淋浴蒸肉,真是大胆的想法。”
“苑梅你快出来,不要开玩笑了!这一点也不好笑。”他双目满是血丝,面容扭曲,如一个即将奔溃精神病人。
他慢慢地,慢慢地挪动僵硬的双脚,向眼前充斥着肉香的浴室靠近。
在历经数分钟的龟速移动后,他终于再次来到浴室的门口,将被冷汗浸湿的脑袋伸进门内。
花洒仍然不要钱一般向外喷洒滚烫的热水,将其浇灌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仰面躺着的人体上,激起一朵朵冒着白烟的水花。
苑梅如煮熟的大虾般赤红,一个个可怖的水泡遍及她昔日吹弹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