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四九龙城,我倒要看看你在龙家面前敢不敢说这话。”
在他狂笑的时候,领队的乔斌面色一变,猛的一个枪托砸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陈启飞惨叫了一声跪在了林野的面前,回头骂道:“乔斌你疯了吗,不想转正当正队长是不是,我叫你来是协助我抓捕军方罪犯的。”
“陈组长,我想你误会了。”
乔斌站在一旁,冷冷的道:“这位若是罪犯,我乔斌可以立刻自绝于你的面前。”
“你混帐,他要残害江副城主,不是罪犯是什么,军方什么时候有这权利了。”
“军法处没有的权利,不等于别人没有。”乔斌只能言尽于此了,若是还听不出来,只能是你自己愚蠢。
事实证明陈启飞就是愚蠢之辈,他一听是怒不可遏,尤其现在还屈辱的跪在别人的面前。
“好好,龙国公也管不了你对吗?”陈启飞眼里已经尽是血丝,拿出了另一个电话拨了起来。
这是特制的电话,由洲方纪律部队的内线转达,可上达国议会甚至准确的找到某一个机密级的人物。
一通电话,要写的报告多得吓人,若不是紧要关头任何纪律科的人都不会用,甚至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拨一次。
“我要接通,龙国公……”
陈启飞咬着牙站了起来,狠狠的瞪了一眼后汇报起来:“龙国公,卑职东南洲纪律组组长陈启飞,现有一军方狂徒肆虐,连洲长龙进之命都不放在眼里,大多武装部门都叛变,希望您能主持公道,请军方出面镇压这场叛乱……”
龙一行上前,忍不住轻说道:“林帅,这……”
“放心,不会牵连到龙家。”
四九龙城龙家,军方的翘楚是龙一行,龙国公乃是他的祖父。
龙一行和张伦相视一眼,均不敢再言语半句,因为林帅的眼神飘忽明显想起了往事。
当年的国议会议长正是龙国公,是他大公无私的性格,在战起之时坚持将林帅押回四九龙城,面对国议会的审问。
亦是他,为国为民为了在血水里打滚的军人,以自己人头为担保,让戴罪之身的林帅回到西北。
沉冤得雪的那一刻,他跪在了林帅的面前忏悔,为那一战牺牲的士兵守陵两年。
那是林帅心里的一根刺,亦是龙国公心里的一根针,从此二人避而不见,老死不相往来。
“老龙,这辈子我都不想听到你的声音,因为我一听就想杀了你。”
林野接过电话,已然是怒气冲天,想起的是因为战机的延误,死在前线上的上万英魂。
“是你啊!”
龙国公倒是淡然:“我曾说过,这颗人头是你的,什么时候想取就来取,无论你怎么做也不足以赎我当年迂腐之过。”
“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