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里湖垃圾填埋场,一个被开采得油尽灯枯的大矿坑,汇集着每一天广城产生的所有生活垃圾。
这里臭气熏天,空中都是苍蝇,地上全是老鼠,腐烂的味道臭得让人窒息。
城里的拾荒者,乞丐,再怎么不入流的人都不会到这来,除非是那些走投无路之人。
烈日下,一个瘦小的身影步履蹒跚的走来,佝偻的身躯似乎挺不直一样戴着一顶破草帽子。
垃圾堆积成山崎岖不平,他顶着烈日弯着腰翻找起来,将一个个饮料瓶如获至宝的放在麻袋里。
他一只手明显有伤,所以动作不太利索,对于正常人来说很轻巧的动作对他来说却甚是艰难,每弯下一次腰都要连喘好一会。
一个小时后,他那小小的麻袋满了,几个过期的面包是意外的收获。
垃圾填埋场的门前有个小铁房,一个满身横肉的家伙喝得醉熏熏的,大着舌头说:“真他妈没用,每次只捡这么一点,他奶奶的居然饿不死你个老废物。”
将一袋子东西一称,他数出十块钱丢在了地上。
林天志喝了口浑浊的井水,拿着皱巴巴的钱哀求道:“光爷,这也太少了吧,昨天还有十五呢。”
“在我的地盘上,我说多少就是多少,你他妈嫌少就别要。”
三湖里垃圾填埋场亦有恶霸,想在这捡破烂每天要给他交五块钱,而且捡来的东西只能卖给他。
给多少钱要看他的心情,多的时候有八成,少的时候只有废品回收站的一半,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受得了这份盘削。
甚至惹怒他的话,一分钱没有不说,还要把你打一顿。
“您说多少就是多少!”
林天志陪着笑,背着麻袋又进了垃圾堆里。
夕阳西下,一天的劳作下来只换回了二十五块,勉强够一日的温饱。
正要离开,光爷一把拦住了林天志:“等一下。”
林天志面色一变赶紧陪着笑:“怎么了光爷。”
光爷冷笑了一下,上来在林天志的麻袋里一捏掏出了一个铁锅,他面色一变拎起酒瓶就砸了过来,正正的砸到了林天志的额头上。
林天志疼哼了一声捂着头蹲在地上,有一点的出血让他有些头晕。
光爷将破碎酒瓶往地上一丢,骂道:“老不死的敢坏规矩,想偷偷的带东西走,你是找死是吧。”
“光爷,我家缺一口锅,您看这口锅已经缺了口而且都锈了,不是啥好玩意我就想拿回去用。”林天志擦着额头上的血慌忙的解释着。
“呸,老不死的,滚,再有下次的话你就别来了。”
光爷醉熏熏的,在他的骂骂咧咧声中林天志落荒而逃,怕跑慢了一步身上的钱都要被他搜刮走。
光爷这种恶霸只能欺凌弱小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