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到了嘴里,狠狠的咽了下去。
沈东扬一看得意的笑了起来:“林老爷子啊,我呸,他妈的就是一条吃屎狗嘛,这面条香不香啊,还不谢谢少爷赐给你的狗粮!”
林天志怒目含泪想和他拼了,可一看还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老伴,嘴里咽下的面条不只有泥垢的臭味,还有自己血的甜味。
“谢谢,谢谢沈少赏赐的狗粮。”
林天志说完这一句,几乎晕厥,胸口一甜一口老血憋在了喉头。
这一生不曾这样屈辱过,但他能做的就是把这一口血再咽回去,他不能让这混帐再看笑话。
“哟,有骨气啊,还他妈敢瞪我,我看你这双眼珠子不错啊。”
沈东扬走上前来,恶声道:“老狗,我他妈以前就讨厌你这种眼神了,现在还敢这样看着我,你这是找死。”
林天志牙一咬,怒声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欺负两个无依无靠的老人算什么,你有能耐的话给我个痛快。”
“他妈的,给你脸了,居然还敢顶嘴。”
沈东扬抬起手就要打,这时一声怒吼宛如晴天霹雳,炸得耳膜做疼让他感觉眼前一黑。
一个黑色的人影冲了过来,沈东扬手下的个打手甚是机敏准备迎敌。
可一转头,眼前一条无边的血河绵延而来……
本能的想跑可腿软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,本能让他感觉到了空前的恐惧。
宛如置身阴曹地府,耳边尽是孤魂野鬼凄厉的哀嚎,放眼望去连绵不绝都是尸骨,没有任何一丝的生机。
一只可怕的手宛如从地狱里伸出来一样,他从没想过人的手有那么大的力量,那粗糙巨大的手掌抓在他的脸上,宛如有万斤之力一般沉重。
惨叫只有一刹那,整个头颅已被捏的变形,颅骨尽碎,脑浆混合着血水喷洒了一地。
惊魂未定的沈东扬刚一转身,感觉像是被重形的货车撞到,身体如炮弹般横飞出去,砸倒了一排的木屋倒在了一片废墟中不知是死是活……
林野一把抱住了齐玉香,虎目已然含泪:“妈,你没事吧,是我啊我是小野,我回来了……”
可是齐玉香已经晕厥了,林野顿时焦急不已。
林天志踉跄着站了起来,颤颤巍巍的问:“小野,吾儿,是你吗???……”
林野转头一看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滴,曾经的父亲林天志是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,养尊处优儒雅有礼,精神矍铄,谁见了老爷子的神彩不是叫好。
而现在他本该炯炯有神的目光浑浊又含着老泪,披头散发满面的污垢,嘴唇苍白破裂一脸的泥沙,宛如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乞。
“啊……”
林野仰天一声惨叫,跪伏在他的脚下不停的磕着头,悔恨难当的嘶吼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