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的猛烈。
林天志一看大门紧锁犯起了愁:“这可怎么办,光爷那个恶霸应该在睡觉,要是吵醒他的话肯定没好果子吃。”
林野上前摸索了几下,笑道:“爸,门没锁,锁头挂在上边而已。”
“还真是?”林天志一推铁门开了,心想应该是光爷喝醉了忘记锁门。
趁他不注意,林野把爆力拆开,捏得几乎变形的锁头丢到了一旁,主要是不想惊吓到他。
“小野,你牵紧了爸爸的手,这里很脏要是摔上一交那可比泥蛋子还臭。”
这里伸手不见五指,垃圾山上乌水横流,除了臭以外还特别的滑,稍不注意就会摔上一交。
林天志小心翼翼的带着路,牵着儿子已经比他还大的手掌,如是老妇人一般唠叨着。
曾经的林家老爷子,儒雅而又内敛,常言男子应惜字如金,多言致命,哪曾这样唠叨过。
征战多年,林野早就适应了各种复杂的环境,不过林野享受的是和父亲之间的温情就任他一边牵着一边唠叨。
有些心酸的是,老爷子对这里轻车熟路,不敢想象这一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……
填埋场最偏僻的地方凌乱不堪,全是破碎的花瓶和花坛一类的,这是拾荒者唯一不会踏足的地方,因为这里掏不出啥能卖钱的东西。
林天志眼神一肃道:“你在这等着,这些东西扎手你别乱碰。”
“爸,还是我来吧!”
“反了你,当了兵还敢和我顶嘴了,叫你在这等着就老实听话,你爹不是泥捏的。”
林野没办法只好在一旁等着,林天志借着微弱的月光,小心翼翼的翻开破碎的陶片,将一只掩埋在这里的小皮箱拉了出来。
他如获至宝的松了口大气,欣慰的笑道:“我们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,就带了这么点念想,这东西要是没了太可惜了。”
“爸,小心点!”
林野赶紧搀着他,见他手指上有几个口子出了血,心酸得不行。
“当了几年兵,怎么反倒和你哥一样婆妈起来。”林天志摇起了头。
大哥林忠斯文儒雅绝不是娘炮,寻常人家的儿子要是聪明又乖巧那可是烧了高香。
可林天志偏偏不这样想,他觉得男孩子就该调皮一些才对,收养了这个次子以后家里鸡飞狗跳但他特别开心。
林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不敢反驳。
刚入伍时自己也是楞头青一个,南征北战久了依旧保持着血性,但为帅以后这性子也磨得差不多了,每一道军令都要深思熟虑,毕竟要对自己手下的兵负责。
为帅者倘若没谋天之智,那无谓牺牲的将是战士的生命。
父子俩走到门口,林天志面色一变,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说:“小声点,咱们赶紧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