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说,我爸的手也是你打断的?”
手上微微一用力,嘎吱的一声特别的刺耳,坚硬的铁管宛如柔软的布条一样被拧的变了形。
乒的一声特别清脆,铁管被拧的和麻花一样丢到了他面前。
瞎子光吓得面色一变,赶紧摇着头说:“不是不是我,上次蛇哥来我这,老东西不长眼挡住了蛇哥的车,被蹭了一下手才断的。”
“对对,怪我自己不小心,和他们没关系。”
林天志拉着林野的手,惶恐的劝道:“小野别纠缠了,咱们快点吧,爸现在皮糙肉厚受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“这只是刮蹭到而已?”林野不太信。
瞎子光是无胆匪类,眼见林野目露凶光,马上说:“那辆车是花蛇刚花大价钱买的,这老鬼也是倒霉第一天就把那车蹭花了,本身他就没钱赔花蛇也嫌这事晦气,不知道谁说的见见血就算过时过运,花蛇就让人把老东西的手打断了。”
“很好,你去转告花蛇一声,我一会就会去拜访他,修车需要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的赔他。”
林野搀着父亲先行离开,回去的路上林天志担忧无比:“小野,我看事情闹这么大广城我们呆不下去了,那个花蛇还在其次,万一碰上沈家的人我们就完了。”
“爸您不用怕,有我在沈家又如何。”
林野安抚道:“您儿子现在有出息了,您说过我是掌上虎子,既有虎子护身又何惧那些蝼蚁呢。”
东郊安仁医院最近,张伦为了保险起见将齐玉香先带到这里。
“老师,伯母已经睡下了,医生说了她的腰上有陈旧的挫折性扭伤,加上高血压的老毛病药跟不上,所以发了烧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“老婆子呀,都是我没用,让你跟着我遭了这罪。”林天志长叹了一声,眼里尽是悔痛的老泪。
“爸,没事了,以后都没事了,您还是先把这伤口处理一下吧。”
张伦赶紧跑去询问了一下,想为二老安排一下最好的病房休息。
这时,大腹便便的院长乔达跑了过来,眉头皱道:“小李你是干什么吃的,我不是说了梅根医院的人马上过来我们这边视察了,咱们安仁医院马上要走高端路线了,你怎么让两个乞丐在这里住院。”
“对不起院长,我考虑的不周到。”
乔达往病房里看了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,一身脏兮兮的,被其他病人看到会怎么想,我们是医院又不是收容所。”
“把那老丐婆睡过的被子,枕头什么的的全扔了,叫保洁的人过来好好打扫一下,这里多喷几遍消毒水,妈的那么臭别留下气味熏到人。”
“听没有有,还有你这乞丐老头,你这一身是什么味啊赶紧给我走。”
乔达不耐烦的鼓噪着,刚一转头林野狠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