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声道:“你是来给安仁医院求情的?”
“不不,乔达那混蛋有眼无珠,全是他咎由自取只挨一巴掌太便宜他了。”陈宝轻赶忙说:“卑职冒昧打扰先生休息,就是想问一下先生怎么发落比较合适,您不发落的话我们也不敢擅自处罚他。”
“那你可知他有何过?”
陈宝轻举起了断掌的右手,面色一肃道:“医者无德,为人无耻,我在先生的教诲下已经痛改前非了,自然容不得那种小人当道。”
他的态度诚恳,倒不好与之为难。
林野沉思了一下,道:“既然如此,你卫生司自行处理吧,至于安仁医院的合作一事就此不提。”
安仁医院乔家是最大的股东,陈宝轻自然不敢求情,马上赞许道:“先生明察秋毫,像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绝不会姑息。”
陈宝轻有心拍马屁,不过又怕适得其反,不敢再说赶紧告辞。
刚离开梅根医院,在门口处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乔达,他是怒气冲冲:“斌弟,这次你要帮我出一口恶气,那个混帐东西太无法无天了,我挨一巴掌倒是小事,问题咱们和梅根医院的合作泡汤的话陈司长那边没法交代不说,每年都要少赚很多钱。”
在他身边的是一身便装的乔斌:“堂哥,此人和梅根医院的关系那么好吗?”
“鬼知道啊,八成是狐假虎威,把奥多里那个老糊涂给骗了,一定是这样。”
“陈司长,您来了,有您出面梅根医院的人肯定不会听信那混蛋的谗言!”
迎面撞上了陈宝轻,乔达是面色一喜。
陈宝轻是面色阴沉,心里把这个蠢货卖上了天,还好老子吃过一次亏有点警惕性,要不然贸然一闯肯定是死路一条。
习惯的举起了右手,不过右手的手掌已经截肢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他脸上一抽心里怒火更盛,看着眼前的乔达仿佛是之前那个愚蠢的自己,直接举起了左手一个巴掌就煽了过去。
啪的一声无比的清脆,踉跄了几步乔达捂着脸有点懵了:“这,陈司长您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,你个蠢货有眼无珠,自己想死还要拖着我,妈的不是老子机灵的话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陈宝轻气急,扬起手又想打。
不过手抬到了一边却被抓住了,乔斌的手宛如铁爪般的有力,一时竟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陈司长,有话好好说,我家兄长似乎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吧,你这样抬手就打未免太过份了,我乔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广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也不是任人欺负的。”
乔斌面色阴沉,当着他的面打自己的族兄,确实过份了。
“乔队长,厉害了,居然敢和我顶嘴!”陈宝轻是气得瑟瑟发抖:“很好,很好,今日我虎落平阳,连一个乔达都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