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,马上让张少文着手调查,当年青山帮可是沈家的爪牙,这些丧心病狂之事没少参与。
很快他就有了消息:“徐兴权当日一夫当关,拦住了沈家人的追杀,他杀了几个人不过也身受重伤最后被旁系沈东达亲手抓住,后期被沈家的人以杀人罪逮捕,现在还关在广城监狱内,至于他的家人应该还在广城,我会继续查的。”
“好一个沈家,自己杀人行凶,却反倒诬赖别人,很好。”
林野是怒极:“一行,让战区指挥所那边办好手续,我现在就要去监狱提人。”
广城监狱,位于最偏僻的西石山环境恶劣,是专门关押重犯的地方。
狱长办公室内,一位公子哥翘着二郎腿,点了根烟不耐烦的说:“典狱长,西石山监狱关的全是重犯,那混蛋呆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,你是把我沈家的话当耳边风啊。”
沈东达,沈家旁系的公子,但他姓沈,在广城就是横着走的角色。
尤其在对付林家的时候立了大功,搭上了沈家大房,从此飞黄腾达亦成了人上人。
面色黝黑的典狱长讨好的笑着:“哪敢啊,沈家大小姐后来发了话,不能要他的小命,要留着慢慢折磨,所以打完也得让他喘口气不是。”
“走,带我去看看,好久没来看这混蛋了,一会没事揍他一顿松松骨!”
监狱也有住院区,说的好听不过设备简陋连乡下小诊所都不如,真有个大病大伤的全得送去正规医院。
院区门口的监警一见典狱长,马上凑过来拍起了马屁:“狱长您来了,按您的吩咐,每天都按时招呼那个混蛋,该给的药一点都没少给,该教训的咱一下都没有落。”
沈东达一听有了兴趣:“哦,狱长这边有什么好的安排,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“哈哈,在这破地方上班挺无聊的,当然得琢磨些好玩的才能过日子了。”
将沈东达带到了监控室,典狱长吩咐道:“玩他一遍,咱也献一下丑,让沈公子知道咱们可没出工不出力。”
监狱的病区简陋,十多张简易的病床上只有一张躺了人,没看到其他的器械空荡荡的一片。
“徐兴权这混帐,和林忠那绿毛乌龟称兄道弟的,还他妈折了我们好几个人,他奶奶的把他抓这关起来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这时,徐兴权有点踉跄的站了起来,上了个厕所又躺了回去。
沈东达一看极是不满:“典狱长,他走路还那么利索,你们怎么不把他腿啊手啊什么的打折。”
“那样上头来检查就不好交代。”典狱长哈哈的笑了起来:“沈公子稍安勿燥啊,什么断腿断脚的算个屁啊,最难受的是生不如死的滋味,接下来您看好了。”
另一个狗腿子也殷切的说:“是啊,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这会已经半死不活了。”
沈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