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瘾啊,哈哈。”
沈东达是大鱼大肉惯了,对于典狱长精心准备的一桌没什么兴趣,倒是忙活着催促:“快点啊,奶奶个腿的还有什么节目,继续,继续。”
“好好,我带你去看。”
囚犯的食堂还算整洁,吃饭的时间一到都拎着餐盘排队等着,一个个眼露精光的看着肉食的方向。
维持秩序的监警大吼着:“都他妈的把队排好了,打了多少食物全要吃光,谁他妈剩一粒米我让你们把餐盘一起吃下去。”
徐兴权一脸木然的排上了队,尽管身上的囚服换了也洗过了,但他一靠近其他人还是面露厌恶的拉开了距离。
那一阵恶臭不知道多久才能散去,时刻的折磨着他的嗅觉和味蕾。
“徐兴权你不用排队了,你小子今天有口福,后厨又给你加餐了,肉管够。”
监狱里的伙食可是难见油水,别说肉了就是一点油花都很珍贵,能管饱就不错了谁还敢想大鱼大肉。
监警大步流星的走过去,在别人或同情,或是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将满面绝望的徐兴权带走,对于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没人敢说二话。
徐兴权被单独安排了一桌,桌上摆好了他的伙食。
有烧鸡肉,有一份辣椒炒牛肉,几乎全是肉食看不见一根青菜。
沈东达忍不住说:“你搞毛啊,给他吃那么好干什么,我还以为你会给点剩饭馊菜什么的,是不是那饭菜里吐了痰还是加了屎尿。”
“哈哈,咱这地方什么屎尿屁都是小儿科,日子还长着得把他养的壮壮的玩起来才有意思。”
典狱长笑道:“沈少,这饭菜可是专门给他准备的,里头内有乾坤。那个烧鸡你别看普通,用了最辣的朝天椒腌了一天一夜,炒牛肉的那个辣椒可是魔鬼辣,那碗面条里揉面的时候加进了黄灯笼的粉末。”
广城本地的饮食比较清淡,过半的人根本吃不了辣,普通的麻辣都吃不了更别说是这些顶尖的。
一旁的厨子献媚的讲解着:“沈公子,麻的话我用的可是最刺激的黑花椒,西南西北的本地人很多都受不了,至于最辣的就是面条里的那些黄灯笼,普通人抹上一下就算用冰水镇着都要疼上半天。”
“我们食堂有时候做个麻婆豆腐,其实就一点辣一点麻而已,大多人都觉得好吃可这姓徐的吃一口就受不了,这不我有了这灵感。”
“他的伙食全是肉食,没水果也没蔬菜,这样的吃法不便密就有鬼了。”
果然,只是吃了小小的一口,徐兴权痛苦得脸都扭曲了。
这个断手断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男人,从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,甚至他宁可吃屎吃尿,都不愿意吃这些让他几乎疯掉的食物。
“我去,这他妈比打一顿过瘾多了。”沈东达看着就觉得亢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