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人在哪?”
“这个,您稍微坐一会,我马上把人带过来。”
典狱长这心里忐忑啊,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,不过当务之及得先恐吓一下那个姓徐的让他别乱说话。
姓典的满面慌张,林野早就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,直接站起来道:“一起去!”
“不行啊长官,这个,您进监狱里头,不合规矩。”典狱长慌的不行,找了个十分蹩脚的借口。
“警务总署的命令在那,不合规矩。”林野冷笑道:“我亦有军令在身,有责任验明正身,典狱长这么不配合莫非是想替沈家出头,玩一出狸猫换太子?”
这大帽子扣的,军部的正规令,国议会的批准令,总署的执行令,这样的文件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监狱长了,华国九洲任何一个洲长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。
“在下不敢!”典狱长面色一沉:“阁下确实有权利,但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上,还是按我们的规矩办事比较好。”
“哦,什么规矩?”林野的面色依旧淡然。
典狱长嘿嘿的一笑:“您就在这等着吧,人呢我去提过来,在这个时间里你最后别乱跑,咱们监狱里的杀人犯可不长眼,万一给您几刀子的话那就冤枉了。”
林野一抬手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,冷声道:“我没空和你罗嗦,现在就带我去提人。”
“你敢动手……”典狱长的话还没说完,就只剩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这是个典型欺软怕硬的软骨头,林野手上还没用劲,他就哭喊着:“在18号仓……”
林野反手一扣,用一个擒拿的姿势将他押着往外走。
外边的监警一看楞住了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,不是说好了提人的吗,怎么自己的狱长被拿住了。
监仓区域刚熄了灯,18号仓里传出了一阵骂娘声。
“兔儿,你他妈最心急,说好了等这小子睡着了再动手的。”
一个娘娘腔的声音咯咯的笑着:“看他那么惨我心疼嘛,你们想等他睡熟了再动手没必要,以前这家伙是能打不过现在只是咸鱼一条。”
“没错,兔儿,你扒他裤子啊。”
监仓内,三个人犯全挤到了徐兴权的床上,急色的动手动脚。
被折磨了两天徐兴劝已经筋疲力尽,死命的抵抗着勉强将那个叫兔子的家伙给踢下了床。
“混帐,住手!”林野怒声吼着。
如是虎哮山林一般震耳欲聋,这一吼让人魂飞魄散,惊厥间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。
林野冲进去将那三个人犯踢到一边,再一看被折磨得已经面无人色的徐兴权,他这会已经没自我的意识了,无力的喘着差不多是晕厥的状态。
他根本看不清眼前是谁,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拳打了过来,可想而知这段时间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