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好的进口药,沦落到那般境地只能作贼般买一些最便宜的老药,想来连药都是吃了一天没一天,否则的话身体情况不会那么糟。
满是怒火的虎目已然含泪,林野握紧的拳头颤抖着。
无边的肃杀之气蔓延开来,哪怕是坐在横尸遍野的战场上,林野心中都不曾有过这样浓烈的恨意。
一抹清香突然吹来,肖乐心轻轻按住了林野颤抖的拳头,有些自责道:“小野哥哥,可能我是错了,阿姨考虑的对我不该告诉你这些,你消消气别把身体气坏了。”
她的掌心一片冰凉全是冷汗,小脸一片煞白,就连嫣红的嘴唇都因为害怕在瑟瑟颤抖。
征战疆场十数载,踩着敌人的血流成河,一步步的坐在尸山之上成就不世之威,林帅杀意一起仿佛地府降临人间。
这等携天威之势曾一言不发骸退马国千军万马,曾冷眼相视不战而屈人之兵,一人坐镇边境让湿婆国精锐大军不敢来犯秋毫,又岂是肖乐心这个小姑娘所能抵御。
但她心内的善意,温柔是最坚强的支撑。
温柔的声线让林野缓过了神,按住了她的手眼见这我见犹怜的小脸一片煞白,顿时愧疚不已:“对不起乐心,吓到你了。”
“哥哥,你不生气就好了。”肖乐心摇了摇头,柔声道:“阿姨考虑的是对的,现在你们一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沈家肯定不会放过你们,这时候安全是最重要的不能节外生枝。”
“知道了小叛徒!”林野忍不住掐了一下她可爱的小鼻子,笑道:“这还是我们的小秘密,放心吧我妈不会知道是你告的密,小野哥哥也不会和你想的一样莽撞。”
“那就好,你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,我还怎么面对阿姨他们。”
“放心吧,我现在对付沈家都来不及,不会横生事端的。”
安抚好了肖乐心,病区也到了熄灯时间,虽然是贵族待遇不过为了病人的身体着想,规律的作息规定也很苛刻。
母亲在何处被人伤了,现在应该只有王伯忠知道了。
林野唤来了张伦,现在他带着禁卫小队的人在这边站岗,安全起见就算离开梅根医院亦有人秘密跟随保护。
张伦联系了一番,道:“老师,王大爷没有回东郊,而且他的行为也特别的古怪。”
西区城中村龙蛇混杂,一家小酒馆内,王伯忠叫了一份牛肉,拎着一瓶白酒狠狠的灌了自己几口。
咳嗽了几声,他擦了擦嘴,原本温和的相貌此刻很是古怪,带着几分愤恨的狰狞。
身为白虎军团禁卫队的兵,侦察是一项最基本的技能,穿着便装的士兵挑选的是王伯忠看不到的死角,压低了声音汇报道:“林帅,王老离开医院后去了一处墓地看了看,打了几个电话后来到这里,他还买了一把尖刀藏在了身上。”
“忠叔一向不喜这杯中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