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我的兄弟,是天志大哥的兄弟……”王伯忠癫狂的一笑,骂道:“痛快,痛快,虽死无全尸但义薄云天,老肖才他妈是真的男人。”
“老东西还敢嚣张!”
张雄眼神一冷:“今日你既然送死,过两天沈家物流园开业就拿你的人头当贺礼,至于林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和所谓的余孽,我亦会派人将他们找出来,等把姓林的斩尽杀绝,在沈家我就有最大的功劳,下半辈子荣华富贵自然享之不尽。”
说着他从保镖身上抽出一根甩棍,狰狞笑道:“王老狗,你他妈的一根筋,当年只要你投诚沈家,以你在林氏的身份和地位,保住自己的财产不说还能分一杯羹,可你呢,为了护那两条老狗的命沦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和徐兴权那个傻子一样,你们真是蠢的该死……”
“我……小权,老肖,我等都是知恩之人,不似你,宛如走狗畜生,无情无义,空费人身……”
“口舌之快么,要尽忠的话,我现在可以送你去见林忠了。”
张雄被骂得亦是恼火,原本是想拿住他好好的逼问林家那两条老狗的下狗。
不过此时他亦被激怒了,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又哪容得这老混帐一直破口张骂,毕竟他张雄现在也是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沈家势大,谁敢对他的所做所为不耻,人前人后谁不叫一声雄爷,这就是地位。
张雄拿起了一根甩棍,狰狞的笑着:“老东西,今儿先要了你的命,过两天你这颗人头就是最好的贺礼了。”
“来啊,来啊,怕你没杀人的胆,废物。”王伯忠毫无惧色,依旧狰狞的狂笑着。
“老东西,找死!”张雄面色阴然,举起的甩棍对准了他的天灵盖。
狠然挥下,王伯忠下意识的闭上了眼但脸上没惧怕之是反而是一脸的轻松,不过这一棍没砸到他的头上,而似是砸到了铁块之上。
甩棍应声而断,张雄错愕间肚子被踢了一脚,都没看的清是自己回事就吃疼的惨叫一声摔飞出去。
“忠叔您曾说过,人性本恶最受不了考验,您博士古通今却最不信人性本善,我幼年懵懂如是云里雾里。不过我现在亦看明白了,人性里边亦有善,你杀人不成一心求死,只为了不连累自己的手足兄弟,你知道要是被严刑栲打的话不一定挨的过去,洞查人性善恶,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师。”
黑色的军大衣披在身上,肩抗甩棍之击面不改色。
身后的张伦亦出了手,那两个押着他的保镖瞪大了眼睛,满面的不敢相信。
杀人是如此的干脆,一双铁手悄无声息的靠近,在他们都没防备的时候就捏断了脖子,在真正的战场上,所谓人命应该是最廉价的东西。
即使在战场上杀人如麻,死在天龙一号的火力下有多少人都记不清。
但张伦此刻是杀性正浓,他算明白了,为何林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