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的口味,其他元老也没少来,倒是捧火了这家店的生意。
王伯忠一进门胖老板竟然是面色一变,有点尴尬道:“王老,一年多没见您了,这,这,您怎么突然来了。”
见他面色有异,王伯忠不悦:“忙完了就过来吃一口,怎么,你们生意都不做了吗?”
老板赶紧把王伯忠拉到了一旁,低声哀求道:“王老您快走吧,这生意我是真不敢做,您怎么说都是林氏的老人,今日我招呼您的话,这一代的混混非得把我的店给砸了向沈家邀功。”
王伯忠一听面色尴尬了一下,想了想转头说:“小野,要不咱们去别家店吧,这里吃了那么多年也腻了,换个口味也是不错。”
林野上前一步,淡声问:“老板,送上门的钱都不赚没必要,你不如和我说说,我们吃了这一顿谁会来找麻烦。”
王伯忠一把拉住了林野,惨笑道:“小野你别倔了,沈家势大,有的是人想拍马屁奉承,都不需要沈家动手这些年凡和林家沾点旧故的,谁没有吃一些哑巴亏,咱们不能再连累人了。”
“非亲非故的,这家饭店也受牵连?”林野一听,面色已是不善。
王伯忠苦笑道:“天志大哥以前爱在这吃饭,在这和我们老哥几个喝一口,这事谁不知道啊。”
当年林家势大,不少有心人为了讨好林忠,讨好林天志自然要摸清林天志的喜好,老爷子不太喜欢外出吃饭,但惟独就喜欢这家店的口味。
极少饮酒的他,三不五时约上几个老哥们到这喝上一顿,享受着市井之气的烟火亦是豪迈。
老板顿了一下,还没开口呢老板娘就跑了过来,扑通一声居然跪下了,擦着泪道:“王老,求你了,你们去别处吃饭了,我们家实在招待不了。”
林野和王伯忠很是尴尬,店老板更是哀声劝道:“你们快走吧,后边还有吃饭的人,被他们知道的话,我这店又得被一把火烧了。”
林野才注意到这家店早已面目全非,不是以前的木制结构,而是特别简陋的临时搭建,以前有两层现在只有一层。
出门一看,旁边几家店都大门紧闭着,亦是烧得只有残梁断瓦,一地凄凉。
老板娘声泪具下道:“王老,当年是林老和你们捧起了我们家的生意,让我们在广城有了活路。我们心里感激,可我们现在实在没办法了,今日若让您坐下的话,我们这生意真的做不了。”
林野已经隐怒,抓住了店老板问:“谁放火烧了你的店。”
店老板一个哆嗦,满面痛苦道:“林氏倒闭后,我这天天坐满了人但不是顾客,全是来打听林家人下落的,冲着沈家那一百万人头来的,大半年我都做不了生意。”
他是颤颤巍巍:“半年前,一个陆家少爷来我这,吃了没几口就呸了一声大骂林家的狗杂碎喜欢的狗饲料就是难吃,他们放了一把火把我的店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