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刘坤立刻下令:“前进一号装甲车听令,弹药装填十足,锁定固定目标,全火力攻击准备。”
一声令下,一台配备了獠牙爆破弹的装甲车开到四十米处,调整好了弹口对准了曝露在地面上的地库入口。
林野点了根烟,单膝跪地插在了地上,冷声道:“开火吧。”
欧阳烈看得莫名其妙,这是在祭祀嘛,可也没听过广城有什么大战,林帅有何手足死于此地。
祭祀战令时牺牲的士兵吗??欧阳烈不敢问,不敢打扰这肃穆的时刻。
砰的一声震天撼地,白烟冒起一道黄色的火柱直喷而去,装填十足的獠牙导弹准确无误的轰中了这个目标。
“震撼啊!”欧阳烈捂着耳朵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气浪。
近在咫尺感受着獠牙爆破弹的威力,这一炮让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,可想而知威力有多惊人。
林野面无表情,又点了一根烟自己抽着,面前的那根依旧在燃烧。
这一幕让欧阳烈有点心惊,自己被气浪吹得踉跄了几步,为何林帅面前那根燃烧的烟却屹立不倒。
远处,王伯忠流着老泪,抿了一口酒似是呓语:“老肖,你们都看见了吧,这笔血债咱家野猴子来讨了,你们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。”
他拿起一瓶酒倒在了牌位上,呢喃着:“老肖,你们几个喝一点,喝完了精神精神,张雄那混帐一会就去你们那了,你们可以亲手揍他一顿了。”
硝烟逐渐的散去,挨了一发炮弹的地库大门微微有点扭曲,但依旧保持着完好,这一炮打下去地库才露出了真容。
整体是钢铁铸造,坚固无比的防御工事,此时冒着阵阵白烟但不多。
砰的一声又一炮轰中,地库的大门已经有点扭曲了,冒的烟更多了意味着温度升得更高,那些烟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得浓郁起来。
张庆龙的眼里布满了血丝,突然咳出了一口血能说话了,疯一样的骂道:“混帐,混帐,你们有没有人性,你们是要活活烧死我儿子。”
更为歹毒的是,他还要亲眼看着,却不知道儿子在里边的情况。
王伯忠将杯里的酒泼到了他脸上,恨声道:“你可知你儿子造了多少孽,老肖被活活打死还死无全尸,他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,有的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,你儿子的命是命,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嘛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们,杀了你们啊,雄儿,雄儿,放开我!!”
张庆龙已经疯了,一个劲的挣扎着,奈何有洛灵和屠刚一左一右的押着动弹不得。
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库冒起的白烟越来越多,不敢想象在里边的儿子受着何等求死不能的折磨。
王伯忠抿着酒,解恨的笑着:“只是活活烧死嘛,你想的太简单了。我家野猴子说了,这种封闭的地库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