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家一个机会,我们不想当沈家的陪葬品。”
“你们可是沈欣的亲戚啊,这时候窝里反,不合适吧。”林野玩味的看着她。
“先生何必嘲讽!”齐欣然叹息道:“林忠之死,我亦是唇亡齿寒,沈欣心狠手辣极是阴毒,有足够的利益她连父亲都可以杀,别说我们这些外戚了,这些年来齐家活的是战战兢兢。林家之丧,我并没幸灾乐祸,反而是担惊受怕,怕我们齐家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她给吞了。”
“我齐家不算名门望族,但在广城也是有头有脸,若不是实在没办法的话,我们哪会到这偏僻这地经营这建材城。”
齐欣然叹道:“之前,广城过半的河沙生意都是我们齐家的,沈欣找我去喝茶,言语里详细的询问做河沙生意的细节我就觉得不对劲,果不其然沈家已经搭上了建设司,想垄断这一块。”
齐欣然有魄力亦有远见,喝完茶当机立断,一转身就将齐家的合法河沙生意全卖了,卖了一个不错的价钱。
沈欣什么都没说,但齐欣然知道她肯定心有不满,若不是自己机敏的话,沈欣一开口要齐家的这些生意,齐家不敢拒绝。
之前合法的河沙生意是齐家一半的收入来源,说卖就卖了,不得不说齐欣然这个女人极有魄力,一般人很难这样壮士断腕。
“沈家势大,白拿你的天经地义,敢找沈欣要钱,她翻脸不认人我们齐家就完劫不复。”
林野轻笑道:“所以你也怀恨在心,打算当内奸吗。”
“沈家一向于我们无恩,又何来忘恩负义一说。”
齐欣然坦然道:“林先生,我知你在军中定是权势滔天,我们齐家人微只想苟活不愿被卷入其中。”
“齐家是否助纣为虐,我自会明查。”林野站起身,眉头一皱道:“你的味道还是很臭,很抱歉我受不了。”
齐欣然神色一楞,这可是限量版的定制香水,还是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