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与唐家分庭抗礼之势。”
林野沉吟了好一会站了起来,叹声道:“我南征北战多年,在祖国的每一寸边疆,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。十年如一日的镇守西北,可终究是心怀故乡,我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广城会乱成这样,是我对不起家乡的百姓。”
“此事由我起,那就我来终结!”
沈家想如何做,林野不管,但现在自己的家乡需要一个稳定。
林家大宅被零零散散,数百,甚至上千号人围了起来。
不过谁都没有先动手,都在打着小算盘,怕自己为他人做了嫁衣,势小者也怕自己得手会被别人抢。
气氛竟然就这样僵持住了,大眼瞪小眼,可谁都不愿意离开,放弃这千载难缝的机会。
就在这时,人群内一阵纷扰。
一辆奔驰豪车停了下来,车上的保镖冷眼看着这一切,从后座上拉下一张轮椅。
而后,他将一人从车上抱了下来,他身穿病服面色苍白,但那满面的恨意却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沈少来啦!”
“沈少您不是出了车祸在休养嘛,这等小事我们代劳就可,您应该安心休养。”
来者是沈东扬,沈欣的亲弟弟,大房中的佼佼者,在广城里亦是一号风云人物。
沈东扬的名号,就是张阳在世都要叫一句沈少,广城上下谁又敢怠慢。
混混们无不心里骂着娘,到底沈家的人还是来了,看样子今天这功劳没份了。
不少人都心生退意了,沈东扬突然开口道:“诸位,我没喧宾夺主的意思,今日是你们扬名立万的机会,我沈家重英雄识英雄,自然要祝你们旗开得胜。”
有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:“沈少的意思,沈家不亲自动手?”
沈东扬阴森的笑道:“那是自然,林家的丧家之犬,人人得而诛之,又何需我们沈家亲自动手,他们还没这个资格。”
那日他都没反应过来,如是被车一撞就晕死过去,胸口骨碎虽已没性命之忧,但这耻辱亦是怀恨在心。
堂堂沈家少爷,居然被林家余孽所伤,奇耻大辱啊……
想起那个余孽,沈东扬恨声道:“那个混帐不是说一个小时嘛,那我就给他足够活命的时间,一个小时到了就是诸位出人头地的时候,不管是谁,将那宅内一颗人头放于我面前,我赏赐一千万。”
“此事,我沈家不会亲自动手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举高了砍刀一阵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