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他妈的楞着干什么,他撕了我们的族谱,在我们的祠堂闹事,我出两百万把他们抓住。”
二人的脚步慢得似是在散步一样,可这一照面就打倒那么多人的狠劲太吓人了尽管肖德胜着急的喊着,却没人敢再上前一步。
眼前熟悉的这条路,仿佛一下成了走向黄泉的不归路一样,阴森得让人不敢直视……
一众肖氏族人,感觉混身森然,不敢靠近半步。
肖德胜气得坐在地上直喘,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不得不说现在的宗族改念有所改变是真的,但也因为这里的人都自私自利打着小算盘,要是以前的话这种事一呼百应,所有人都会不怕死的冲上去……
这时,仅能通一台车路过的乡间小道,一台奔驰豪车缓缓的开了过来。
肖德胜一看是燃起了希望,大声喊道:“齐少,我们在这,您快来啊,再晚人就跑了。”
后座上的齐文远远一看,眉头一皱:“那老头是谁!”
旁边的狗腿子赶忙道:“是肖青龙的父亲,上次我还见过一次。”
“真他妈麻烦,我姐刚叫我老实一点。”齐文不爽的哼了一声,说是这么说,肖青龙是个重要的铺货商。
于沈齐二家而言,对沈家比较重要一些,对于齐家的话,其实不如蛮牛那么重要。
更何况这次他说了有礼物要送给沈家,可以当物流园开业的礼物,齐文就来了兴趣亲自跑了一趟。
看着齐家的车来了,肖家的人是精神一振,今天丢人现眼是肯定了,若是齐家的人能出面的话,这个场子肯定能找回来。
肖德胜不顾头上血流如柱,连滚带爬的到了车旁,哭喊着:“齐少您快主持一下公道,我们肖家可是一直忠心耿耿,肖博那混帐敢坏我们的生意,这次本来是想设计抓住他的,哪知道有个狂徒要护着他不说,还把青龙给废了。”
“奶奶的,是那俩家伙?”齐文回头看了一眼。
刚才二人和这台车擦肩而过,他正好打着盹也没注意。
少了肖青龙,以后铺货会很麻烦,最主要对于肖博突然冒出来砸价的行为,沈家那边是雷霆大怒了。
林家的余孽之一,居然在沈家本就头疼的时候出来搞事,而且还一下掐住了命脉,他这一下能让沈家未来几年亏得不敢去算。
价格是涨是跌,羊毛出在羊身上,齐家是无所谓,不过利润肯定受影响,因为有存货。
“没错,齐少,那家伙估计也是林家的余孽,不能放过他。”
齐文立刻哼了一声:“大东,下去把人带过来。”
大东是他的司机兼保镖,退役的军人出身,身手了得。
平日里他可指挥不动,因为这是姐姐齐欣然钦点的,职责是保护他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