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可能二爷有点体力不支,刚才他很快就站起来了,不像现在这样拖拉,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沈文强被折磨得脑子发炸,耳朵嗡嗡做响压根听不见别人说什么。
这会他只有一个念头,水……于是他挣扎着站了起来,想扑向放在桌上的水杯。
只是这一站,林野立刻抓住了他的头发,烟灰缸直接照着他的额头砸了下去,那沉闷而又清脆的声音,能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那该有多疼。
可怜沈文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,这次就软绵绵的晕了过去,倒在了血泊中。
林野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才走到沈文曲的面前,冷声道:“沈处长看清了嘛,刚才他第一次站起来,其实是想袭击我,这次嘛多少有点出入,主要沈二爷不配合,还请您担待。”
“至于砸的那个伤口,你们可以再验一下,应该和上次是同一个角度,同一个力度,很抱歉又把沈二爷的头打破了,估计这下更严重。”
“你的人很专业,想留他狗命的话就止一下血,不留的话也无所谓……”
林野温声笑着,将那还在滴血的烟灰缸放在他面前:“这证物麻烦收好,和上一个比,这个更新鲜。”
“你,你好狂妄!”
沈文曲的手直接指到了林野面前,手指在颤抖着,已经被这嚣张行径吓得面无血色了。
表面上强硬,可他下意识的后退着,没多一会背已经靠到了墙。
林野笑道:“沈处长,难怪我对你的支持还不够吗,再好的刑侦技术都没办法这样百分百的还原现场。”
“无法无天!”
沈文曲面色涨红,哆嗦着掏出了手机道:“你以为有林顺亿撑腰就能胡作非为吗,我告诉你,国法容不得你这样践踏……”
“林顺亿,洲议会是制衡权利机构,保证公平正义的国之重器。你却与这军方败类同流合污,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,今日之事一定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他哆嗦着拨出了一个电话,大概说了一下情况,电话那边大骸:“文曲,这案子是洲议会在办,你干嘛要插手,警务系统的人抽身就是不想惹麻烦。”
“你不是愚昧的人,该知道洲议会出面虽然不合规,但肯定是牵涉颇多,由他们来办效率最高,这时候还介入简直不知轻重。”
林野大马金刀的一坐,林顺亿赶紧拿了一个新的烟灰缸过来,脸上已经带着戏谑的笑意。
沈文曲苦着脸说:“老师,这次涉案的是我的堂兄弟,是我大伯的亲儿子,他老人家的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,我没办法不管啊。”
“你呀,糊涂呀!”
电话那头,国议会督法局局长,已近退休之年的关山叹息了一声:“罢了,把电话给林顺亿吧,我这几分薄面还是有用的,这事我调和一下吧。”
关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