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忘了,我说了要让你们沈家知道,什么才叫玩法弄权。”
“林议长……”
林顺亿本能的一个哆嗦,笔直的站好了:“在!”
林野头也不回,面无表情问:“他说我滥用私刑,你可有看见?”
林顺亿都没有半分的犹豫,摇起头道:“没有啊,我刚好转过头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你,你他妈满嘴胡话,老子这一嘴的血你没看见。”沈文曲傻了眼,堂堂洲议会长这样颠倒黑白??
林野又一巴掌煽了下去,这下沈文曲半口的牙都没了,疼得脑子发涨,气都有点喘不上来了。
“两位上官在此,不让他们主持公道吗?”林野戏谑的一笑,放开了他。
沈文曲踉跄的跑了过去,一把抱住了秦远山的腿,哭喊着:“秦处长您看啊,这混帐把要上交国议会的人犯折磨的没个人样,这案子还怎么审,而且他还动手打了我……”
“哦,那人犯晕倒了啊!”
秦远山倒是气定神闲,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的眼神看向了督法办的那些人员,有的人蠢蠢欲动似乎想说什么。
林顺亿默默的掏出了枪,当着所有人的面子弹上了膛,走了过去阴森问:“秦处长问你们话呢,为什么不回答。”
督法处的人吓得面无血色,谁还敢开口啊。
林顺亿直接拉过一个高个,这家伙应该是沈文曲的心腹,刚才留证据的时候可是上串下跳积极的很。
直接把这家伙抓着往桌子上一按,用枪顶住了他的太阳穴,林顺亿阴沉的说:“干嘛不说话啊,你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这看着嘛,快把情况如实和秦处长反应。”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那家伙吓得屁滚尿流:“是,是这姓沈的人犯有特殊癖好,喜欢吃带火的烟头。那位先生想阻止,可是姓沈的人犯居然袭击他,迫不得已他才自卫,在烟灰缸上留下了指纹。”
秦远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异食癖啊,我听过喜欢吃土,吃煤,甚至是吃铁的,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喜欢吃烟头的。”
顿了一下,他一把甩开了沈文曲,淡声道:“沈处长,你的调查不太严谨。”
“你们,你们不能这样颠倒黑白。”沈文曲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了,哭喊着:“他,他用枪威胁我的人,做假供,这比刑讯逼供更加的恶劣。”
“我有用枪威胁你吗?”林顺亿又问了一句,枪还是顶在这倒霉蛋的脑袋上。
“没有,没有,林议长根本没带枪……”不得不说,聪明的人还是能活很久。
林顺亿冷眼一扫,督法办的人是死命的摇着头:
“没有,林议长哪有带枪,我都没看见。”
“就是,林议长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