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烈是面色不变:“有吗?我怎么没看见?大家在分析案情而已。”
说着他环视了一下,道:“分析案情,了解案情,有什么值得动刀动枪的。再说了我和秦处长在这,谁胆大包天的敢动枪,我看你是糊涂了。”
“你们不能睁眼说瞎话啊。”沈文曲满面的不敢相信,哭喊道:“欧阳总秘书长,您位高权重,怎么可以和这些不法之徒为伍,您说句公道话啊。”
林顺亿笑了笑把枪收了回来,站到了一旁不再言语。
林野上前一步,突然一脚踩在了沈文曲的小腿上,疼得他是一下面色惨白,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这一脚力度何其的大,稍微一碾,已将他的腿骨碾成了碎片,踝关节再无修复的可能。
沈文曲面色凄厉,惨叫了一阵捂着变形的脚瑟瑟发颤,狰狞道:“你个混帐,还敢向我下毒手,这次我的断腿是铁证如山,看你怎么跑。”
“你的腿,是我踩断的吗?”林野笑了笑,依旧满面嘲讽。
“废话,众目睽睽,你还跑得了吗?”
沈文曲面色狰狞,望向了督法办的那一票手下,兴奋的笑着:“看见了吧,他继续朝我行凶,我这腿就是他踩断的,马上把情况记录下来。”
“有人看见?”林顺亿冷哼了一声。
再次望向了那个方向,这次都不用拔枪相向,那些督法办的人纷纷面色一变,整齐划一的摇起了头。
“不能这样,不能这样,这是颠倒黑白……”
沈文曲吓傻了,转身抱着欧阳烈的腿,凄厉的哀求着:“总秘书长,你可要为我作住啊,我职责有失我愿意承担责任,可你要还我一个公道啊。”
林野上前一步将他抓了起来,又是一巴掌煽了下去。
左右开弓,煽得他眼冒金星,可这次疼得有点麻木了,他居然死咬着牙没再哼上一声。
林野打的差不多了,收住了手一放,沈文曲顿时如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地。
他一口的牙全掉了,嘴里的血不停的往下淌,却是笑得分外狰狞:“你个混帐,敢当国土安全局的面动手,这次不管你什么军职,我定要告上军法处……”
“我打你了?”林野脱掉了手套,往桌上一丢笑道:“这是证物,倒是可以送给你,到时候你可以拿着这双手套在国议会申冤。”
沈文曲应该是疯了,居然真的把那副手套藏到了怀里,亢奋的笑道:“你死定了,有这证据,谁都保不住你了。”
欧阳烈和秦远山一看有点无语,送上国议会一鉴定,这是林帅的手套,你这案子直接移交军部军法处了,还不如留在国议会有一线生机。
这家伙,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嘛??如此没眼力,是怎么当上督法处处长的。
沈文曲癫狂的笑着,骂着他一票手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