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齐欣然微微楞了一下。
她天生丽质,其实不需要复杂的化妆品,这里之前摆的全是她最喜爱的那些香水。
那日以后,这些香水全被她丢了,哪怕是限量版的那些奢侈品,空空如也的桌子再次提醒她什么叫现实。
“去北中村一趟。”
上了车,齐欣然心不在焉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猛叔,你见过那个林家余孽,你怎么看他?”
正在开车的张猛微微错愕了一下,放慢了车速沉声道:“大东和他交过一次手,他年富力强,面对那人亦无还手之力,我就更不行了。”
顿了一下,张猛沉声道:“大小姐,您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猛叔,我有点乱,未退役前您亦是军中的强者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齐欣然,一个表面上交际花一样的花瓶,实则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,所谓的娇柔不过是她八面玲珑的一种手段。
比之沈家的自大,跋扈,齐欣然更愿意集思广益,虚心的听取别人的建议。
“小姐,别惹他!”
张猛咬了咬牙,道:“那人很古怪,我在军中见过不少杀人如麻者,可没见过一个和他一样,身上的腥气能重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腥气??”齐欣然有点错愕。
张猛叹息道:“没错,我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,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始终弥漫。小姐,沈家和你说,那人是军机处的高官,可我觉得沈家的消息肯定是错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齐欣然越听越糊涂。
“军机处,其实是智囊团的角色,或许有的人上过战场,但绝不是什么将军百战死的人物,那里不需要杀神,需要的是大智若妖的人物。”
张猛肃声道:“那人身上的血腥味太可怕了,我当年从军十数载,亦未曾见过如此的腥杀之气。大东敌不过他,我并不惊奇,因为和他碰面的第一次我就有了感觉,他只要一起杀心,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“你也没把握吗?”齐欣然呢喃起来:“这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???”
“他手上,恐怕不只万骨。”张猛沉声道:“大小姐,我始终觉得那人不是军机处的文官,军机处那样的机构,出不了这样腥气冲天的人物。”
齐欣然心里很乱,一开始猜测他姓林,有可能是举国膜拜的那位。可沈家又说有明确消息,这家伙是军机处的文官,可现在张猛又说那人定不是文官出身。
她相信沈家的情报能力,也相信张猛不会哄骗自己,一时间真分不出个头绪。
按照华爷给的地址,徐兴权来到了隔壁村的菜市场,现在是集市的时间很是热闹。
有一个杀鱼的摊位前围满了人,摊主是个40左右的女人,虽然穿着比较老旧,脸色亦很疲惫。
可她五官精致,风韵犹存,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