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军车立刻亲切又高兴的挥着手。
下了车,廖荣浑浊的老眼里含着泪,是喜极而泣也像个委屈的孩子。这位老兵已经弯下的腰似乎变直了,笔挺的一个踏步敬了一礼:“参见林帅!”
林野面色肃然,踏了个正步,回了一个无比庄严的军礼:“老班长好!”
洛灵亦不敢怠慢,一样还了个礼:“老班长好。”
特等一级兵长,军中的传说级人物,是比将军更为珍稀的一个军衔。
将的尽头是元帅,而兵的最终极就是特等一级兵长,有的兵一辈子都没上过战场,没打个仗也没什么赫赫的战功,可他们兢兢业业奉献了一生,其功勋亦是军方不会忽视的。
他们保障着后方,是前线奋斗的军人无言甚至没接触过的兄弟,他们的功勋不能因此就被忽视。
兵,一辈子可能只是兵,默默无闻的贡献着,却是难征北战的军人们最强有力的后盾。
在战区指挥所,军部,一排子弹打过去倒下的一半是将军。可要见一位特等一级士长就难如上青天,因为他们大多在不起眼的岗位,兢兢业业的做着日复一日的工作,在军中却是国宝一样的存在。
乃至退役,依旧只是个兵,但他们为国家,为人民,为军队贡献了一生。
将军,乃至林野是个元帅,见到了退役的特等一级士长,都必须尊敬的敬一个军礼,这是对老班长,对兢兢业业的老兵最高的敬意。
“林帅,林野!”廖荣眼含老泪,一把抓住林野的手,颤着声说:“你真来了,好久没见到你了!”
“廖老开的金口,我哪敢不来。”林野也抱住了他,温吞的笑着:“我刚入伍时,您已经是军中的老兵了,多年不见甚是想象,可惜了您的退役仪式我没空参加。”
“不提那个,来了就好!”
一行人上了车,林野才关切的问:“老班长您这是怎么了,军部收到您的勋章是吓了一跳。”
廖荣是个随和的老实人,不过他的荣耀亦是很高,特等一级士长的军衔退役,并且还获得了守护勋章的殊容。
他有退役荣耀军装,退役的荣耀肩章,加上守护勋章……这等的荣耀,华国建军以来不超过十个。
可以说军中能与他比较者,凤毛麟角,军需处肯定会重点照顾这种功勋老兵,逼得他献出勋章讨个公道肯定不是小事。
一向和蔼的廖荣满面恨色,咬牙得有点扭曲:“林帅,这事我不找军法处,是因为无法可依,只有你能为我讨回公道,让那个混帐血债血偿。”
“您别激动,慢慢说!”林野赶紧安抚着他。
“龙母,死了……”廖荣恨得直咬牙:“我一定要给她讨回一个公道,什么我都不要,我只要那个混帐的命。”
“龙母?”洛灵一听这名字有点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