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要好好拜会。”
“哪里啊,屠将军过奖了,能跟着屠将军学习我一辈子受用无穷啊。”张全礼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着。
“阿全,帮张副司打发了那些闹事之人吧,好好的日子,怎能让那些有眼无珠之辈坏了兴致。”
名为杨全的青年点了点头,径直的朝门外走去。
他脚步一动,张全刚就赞赏的说:“这位杨全小兄弟厉害啊,脚步静若无声却走如行虎,看样子底盘功夫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,横桥铁马,是个硬家子。”
“张探长是个行家啊。”屠阳有点另眼相看。
“不敢不敢,屠少过奖了。”张全刚吹捧着:“屠少这位警卫,年轻轻轻有如此的底子,如锆月之辉想不发现都难。”
“哈哈,小事而已,无妨无妨。”
一桌人是谈笑风声,今年周伟杰和屠阳赴宴,皆是因为张全礼是面子大。
弟弟张全刚在广城犯了事,他有能耐保住还到罗城当了个片区探长,这种地头蛇自然值得结交。
更何况他本是屠家旧故,转地方以后风生水起,现在屠家也起了拉拢回来之心。
“对了,闹事的是什么人?”喝了一杯,张全礼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没办法不好奇啊,在罗城,张家有张全礼在一向是横着走的角色,城主都给几分薄面,多少年了没见过这样找死的。
张宏亮气道:“爸,是一个老农民,整天穿一皱巴巴的老款军装。”
“军装?”屠阳有点楞,老农民穿军装怎么回事。
张宏亮马上诉苦道:“我知道一个偏方,,老狗肉炖药,狗骨烤干了泡酒可以壮阳。那家伙手上有条十多年的老狗,我想买可他不识抬举,那狗都死了还抢了回去。”
“老子大人大量不和他计较了,哪知道这家伙喋喋不休,不知死活还敢上来闹事。”
“你年纪轻轻,要那东西干什么?”张全礼有点不满了,当壮之年考虑这些似乎说不过去。
他心里暗叹,自己工作也是太忙了,疏于对儿子的管教,他不会这二十出头的岁数就酒色掏空身体了吧。
“那个方子朋友用过,说是越老的狗越好,我这不是恰好碰上了嘛……”张宏亮一时有点心虚。
这时门一开,廖荣正好撞上了迎面走来的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