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面。
“不是,良叔,这是怎么回事,什么老班长?”屠阳是一头的雾水。
廖荣冷笑着:“这就是你们屠家的教养,不过大校就当上军法处的长官够厉害的,却对我们的军中制度不了解,堂堂华国武家就是这样培养后人的?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面色一变,这人也太狂妄了,身为军人竟然敢枉议屠家。
屠阳更是怒色满满:“放肆,我们屠家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
常胜良想阻止都来不及,廖荣逼近了一步,怒声道:“你敢拿枪指我,你爹来都不一定有这胆子,吃老子两巴掌你有什么可委屈的。”
说着他一巴掌又煽了下去,常胜良慌忙拉着屠阳往后躲,连挡都不敢去挡。
二人几乎摔倒在地,极是狼狈,饶是如此常胜良连抵抗的动作都不敢有,一个劲的拉着屠阳后退。
常胜良咬牙道:“老班长稍安勿燥,您始终退役,并非现衔,我们少爷只是误会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林野已经上前一步了,淡声说:“身为军法处官员,不认识荣誉军装,还拿枪对着身穿荣誉军装的功勋老兵,本身就是个笑话,还有什么可辩解的。”
“你别煽风点火!”常胜良一咬牙,说:“我知道你是军保处的,为退役军人寻公道是你们的权利,但他始终退役了,没有实权……”
“荣耀,和实权有关系吗?”林野一指疼得在地上抱拳抽搐的张全刚,淡声问:“你们既是军法处的,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,这种人用枪指着功勋级老兵的头,该怎么处理。”
“这有军法问责任!”常胜良咬牙说了一声。
“第一章第三条例,第二章第九条例。”林野淡声道:“我废了他的手,是否有罪啊。”
这轻描淡写的语气,完全是在挑衅。可常胜良还是只能无奈的说:“按照军保条例,就是就地枪毙,都不为过,不需要经过军法处的审讯,你的行为合理合规。”
这一说,张全刚是瞠目结舌,那自己还活着,难不成得感谢这孙子手下留情。
林野意味深长的说:“记得住军法,起码你保住了自己的命,今天,在场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有资格死。”
廖荣冷笑了一下:“是么,屠家是厉害啊,军法处,那就来讲一下军法,看看这小兔崽子哪来的胆子用枪顶老子的脑袋,哪来的权利。”
老兵有怒,亦有血性,面对强权,老实了一辈子竟然如此强硬实在出人意料,可想而知龙母之死他有多痛恨。
面对屠家,他火气一上来管不了那么多了,身后有三军军心,华国民心,有何惧也。
林野是欣慰的一笑,拿出了一个特制的盒子,这盒子一拿出来常胜良就感觉心脏跳的有点快。
屠阳也不是没见识,声音都发颤了:“你,你这盒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