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没想到一向温良的老班长在枪口下还有这等血性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张全刚手刚想动,手上的枪已经被林野按住了,这一按轻描淡写速度奇快,宛如是被钳子夹住一样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抽不出枪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看着老班长吃亏,带兵打仗的人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,这是第一准则。
“你的狗胆,很大!”
林野淡声道:“敢拿枪对着功勋老兵,找死的是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张全刚还没说完,肚子上挨了一脚瞬间疼得弯下了腰,林野轻车熟路的将手枪拆成零件丢到了一边。
眼见儿子被廖荣扑在地上一顿揍,张全礼坐不住了,拍案而起怒道:“住手!”
他是张家的定海神针,这一拍桌十多人围了过来想救张宏亮,但林野只是冷眼一瞥这些人全站住了不敢靠前。
张全礼是气坏了,怒道:“阁下太嚣张了吧,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能值多少钱,打已经打了你还想往死里打不成,莫非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们张家为敌。”
“老班长,赶紧住手。”林野想起了什么,立刻喊了一声,廖荣打的过瘾也有点累了就停下了手。
张全礼长出了一口大气,正想过去扶儿子起来,但林野还是拦在他面前:“你提醒的对,这家伙的狗头一会还要当祭品,活活打死的话不合适,于军法不符。”
张全礼一下懵了,指着林野说不出话来。
“军法,正法时只可枪决,目前还没规定可以活活打死。”林野淡声道:“你放心,赏你儿子的那颗子弹少不了。”
“混帐东西,为了一条狗要枪毙我儿子。”
张全礼一听怒上心头:“不就一条狗嘛,多少钱老子赔,你有胆子尽管狮子大开口。”
“你,赔不起的!”林野冷声道:“在我们军中,每一位战友的生命都是无价的,你们不懂军中出生入死的情谊,你儿子只有偿命一个下场。”
“好好,你竟然口出狂言,我倒要看看一会你还有没有这个胆,你以为老子在军中就没人吗。”
张全礼当着林野的面拨了一个电话,声音一下变得恭谨谦逊:“是潭中将吗?”
某个山清水秀的疗养院,潭清虽然年迈,但依旧鹤发童颜,精神抖擞:“是小张啊,今儿怎么记起我这老头子了,过年你托人送来的腊肉不错,有心了。”
“潭老,我这边有个棘手的事,有个混帐说要当着我的面毙了我儿子。”
“是军人?”
问明了大概情况,潭清淡声道:“真是胡闹,你把电话给他吧。”
“潭清中将的电话,敢不敢接。”张全礼把电话递到了林野面前,一脸鄙夷的挑衅。
林野接过电话,那边的声音倒是熟悉:“我是中将潭清,你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