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能忘了,但却一直在你的灵魂里,骨髓里永远铭刻着。反恐队全员被喝得一个哆嗦,下意识的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战备枪支后站挺了身体,笔直的朝着天空敬了个礼。
反恐小队队长杨正的面色变得肃然,刚毅,百般滋味上了心头,一下想起了曾经一起出生入死,却不能一起衣锦还乡的老兄弟们。
洛灵的声音并不大,但这一刻宛如利刃一样,穿透心脏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震撼。
反恐队全员列齐,即使退役了,骨子里的军人的血性,还是彻底觉醒了。
“国丧之前,全员卸甲,此提示不会再有第三遍。”
若有第三遍,那是对烈士,对老兵极端的不敬,哪怕是司令,元帅级别都不敢有这样亵渎的行为。
杨正着急的喊着:“张探长,赶紧叫警务的人全下了枪退到一边,不许乱动。”
“什么?”张全刚被突然出现在的战斗机搞得懵了。
“快点,否则国丧之前视为挑衅军威,是对牺牲烈士最大的亵渎,战斗机有权火力全开将你们就地歼灭。”杨正急的嗓子都嘶哑了。
张全刚一看,洛灵脚下都放着匕首和手枪,正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。
陷阱,难道是一个陷阱,杨全绝不是在吓唬人,他没理由帮着外人糊弄自己。
退一万步说,他没能耐调来这四台特殊的武直。
张全刚一个机灵立刻喊着:“卸甲,对对,把枪全放在地上,不能乱来。”
这时,天上的战斗机已经盘旋起来,机身一侧的暗门打开,冲锋枪的枪口延伸出了机体外,面对着还没卸甲的罗城警务人员做好了打击准备。
“别开枪,我们不懂,我们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国丧,等一下,我马上把枪放下。”
一百号人吓得赶紧把枪放在了地上,退到一边也不知道该敬礼还是该干什么,在武直的枪口下很聪明的选择了把头一抱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。
咚……又是一声丧钟,悠远而又古老的响起,随即响起的是沉痛而又悲戚的军乐。
杨全是满面的震惊:“个人葬礼,我们罗城有功勋级的人物过世了?”
张全刚也抱头蹲头,突然感觉地上在颤抖着,抬头一看彻底懵了。
一烈装甲车开路,炮口上系着做白事才会悬挂的白花,装甲车的声音是大,可更让人震撼的是背后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列队前进的方阵,远远的还没看见人就感受到了一种肃杀之气。
“鸣炮!”
装甲车朝天连鸣三炮以后让开了路,大家这才看清了那脚步声的来源。
军礼部军仪队,国葬之礼,特制的军装沉痛而又庄严。
“军部的仪仗……”杨全看傻眼了,不是战区级,不是军级的,而是来自军部的最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