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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母是犬不假,可没人敢说它不是老兵,军法严明一字一句不容更改,仅此一条确实就有权越过军法处单独执行。
廖荣一听立刻吼了一声:“听到没有,你们敢说龙母不是老兵嘛!”
两个警卫吓得一个哆嗦,下意识的放开了他,一脸惊慌的看着潭俊,已经想不到顶头上司能怎么掰回这一局了。
潭俊面色青一阵,白一阵,这些条例实在太冷门了。
说白了,退役的荣誉功勋老兵,似乎也没人遭过这样的毒手,这条例就和国葬条例一样,太偏门了。
“你身在军法处,少点争权夺利的想法,多熟知一点军中的条例才是正道,军法不只你们可以骑在军队头上作威作福的权利,亦要尊重一下其他部门的条例。”
潭俊已经面色一片惨白了,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,一看是大哥潭清打来的赶紧接了:
那边潭清很着急的喊着:“你是不是去罗城了。”
“大哥,是,我这边……”潭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他已经后悔一时脑热淌这个混水了。
“混帐,你是不是傻啊,军礼处没备案,你穿着军装是无权参加国葬的。而且我查了,军保处那边的条例有个特别大的漏洞,关于人身安全的保障用词全是老兵,将士,而非是军人。用这点来作文章的话,没人敢否认龙母是老兵,它有功勋在身肯定是将士之身,不容辩驳。”
“军法处的人你还不清楚嘛,大家爱惜羽毛,怎么可能会亵渎龙母这种功勋级第一军犬,再不惜去和廖荣做对来帮你出头。就算闹到军部,龙母,廖荣,这二者加起来的声望足够让任何人名声扫地,你,你糊涂啊……”
潭俊听得冷汗直流,回过头咬着牙吼道:“你个混帐,你是故意挖了个圈套让我往里钻的。”
“我没针对谁!”林野淡声道:“你们想争权夺利,与我无关,不过身为军中之人却这样吃里扒外,我亦不能寒了三军将士之心。”
潭俊大气喘不匀称了,他知道大哥潭清说的很对。
死的是龙母,出头的是廖荣,都是军内独一无二国宝级的人物,没半点实权但声望滔天。
这样的事无论谁帮龙母报仇血恨,哪怕是犯了错挨了处分都会得到三军的支持,而任何一人敢乱来的话恐怕都没好果子吃,甚至后续还不乏落井下石之人。
而最恐怖的是,林帅亲自出面了。
声望足够了,加上三军大元帅这个绝对实权派,只要师出有名谁来了都是鸡蛋碰石头。
“好,我认载了!”
潭俊不甘心啊,咬着牙抓住了最后一个漏洞:“我进来的时候,分明看见了廖荣用枪顶着那人的脑袋,既然讲军法的话我就问林帅一句,他一个退役的饲养员,可有持枪的权利?”
“就算按照条例执行,他是饲养员非龙母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