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潭俊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说,林帅权势之大谁人不惧,但他的手一直没伸向四九龙城。
潭俊原本以为这华国军魂是一介武夫,再怎么用兵如神也有能占到便宜的地方,可没想到林帅竟然心知所有的军中条例。
若他不为武将而为文职,甚至可能是军法处有史以来最博学的处长,尽管心里很苦涩亦很后悔,但潭俊今天却栽的心服口服。
“无话可说嘛,那就该为自己的愚蠢无知付出代价。”
“军人,身在龙城有争权夺利之心无可厚非,但你作为军法处的人,连军法条例都不清楚,这是我们军队的悲哀。”
林野一伸手,旁边的队长谢忠国楞了一下,随即弯下腰,双手齐出的捧出了自己的配刀。
国葬队队长的配刀,在军中亦是一种权势的象征,代表的是国葬时不可侵犯的威严,这把军刀有一个正式的名字,征战之刃。
林野拔出了刀放于眼前,笑说:“潭副处,今日你算见证了历史,有太多军史上的第一次了。”
“第一次有功勋老兵献祭勋章只求公道,龙母之死也算是第一次,第一次为军犬颁发荣誉勋章,第一次为军犬举行国葬仪式。”
“亦是第一次,有人胆敢擅闯国葬典礼。”
林野将刀锋指向了他,冷声说:“这把征战之刃,亦是第一次见血,潭副处将在我们华国军史上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