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没有一死的觉悟,你觉得那时我和老肖会留下来吗?”
王伯忠回过身,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:“野猴子,如果你还当我们是林家的人,不许再说这么见外的话,别寒了我们这些老东西的心。”
“对不起,忠叔!”林野懊恼的说:“我护不住大哥,也护不住你们,心里恼火的是自己,并不会如你说的那样把你们当外人看。”
“知道就好,你爹的兄弟,哪个是软骨头了。”
王伯忠哼了一声,淡然问:“现在,你忠叔很不爽,被这龟孙子搞的有点疼了,我就问你一句,这事你兜不兜得住。”
说这话,他其实有点忐忑,毕竟在他们认知里林野是军机处的文官。
他们已是知天命之年,劫后余生其实只求生活能平平安安就行,哪怕是吃了亏也愿意息事宁人。
王伯忠知道自己做的肯定是对的,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什么脾气他也清楚,自己不报复一下的话,可能事情会闹得更大。
“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,而有我在天就塌不下来。”
林野眼里神色一厉,淡声道:“忠叔你已经说了我们是一家人,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用见外,那你又何必有顾虑呢。”
“哈哈,野猴子你现在也伶牙俐齿了,不错不错。”王伯忠哈哈一笑,指着门说:“那出去吧,我这老骨头可记仇得很,你就帮我在门口好好看着,我要搞个过瘾点的才行,不许任何人打扰我。”
林野笑了笑没说话,将那个一脸懵的李豪铐在了椅子上后关上了门。
说来也好笑,堂堂三军大元帅,这会当起了看门跑腿的角色,不过林野是特别的欣慰。
他们一口一个野猴子,这其实是小时候溺爱的昵称,这证明在他们的心里,自己还是林家的虎子林野,是当年调皮捣蛋得让这群长辈吹胡子瞪眼小鬼头。
或许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后,一切还是能如以前一般。
和过去一样,没丝毫的改变!
门一关,王伯忠哈哈的一笑,拿起了桌上的钳子说:“龟孙子,早说了叔叔会一样一样讨回来的,林家的家风可不只是忠义传家,还有一个教条就是占了理绝不能吃亏。”
“你,你别过来!”李豪吓得直挣扎,直喊救命。
律政司大楼外,一辆悬挂着洲府牌号的豪车径直的开进了大院。
司机下车拉开车门训练有素,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西装革履,面带傲色的男人。
李木一看赶紧迎了上去,殷切的说:“刘队长您可算来了,您再不来的话就反了天了,这个混帐不只把我打了还闯了我们的审讯室,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
刘康一听冷笑道:“倒是够狂妄的,广城已不是战后肃清状态,军机处的人不赶紧夹着尾巴滚回龙城,还敢在地方上胡作非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