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政大楼,一切如常不过多了几台军车。
二楼会议室被暂时征用了,走廊上是荷枪实弹的兵,只有一个班而已不过都是些训练有素的老兵,站岗的位置很恰当的确保了防卫性和机动性。
会议室内,那个叫李豪的被打的没了人样,右手的指甲全被拔了,不过实际一查的话也不会伤筋动骨,王伯忠下手很有分寸。
这会老实的跪在地上都不敢说什么,一样鼻青脸肿的还有李木,这俩是面面相觑欲哭无泪。
因为他们觉得最大的靠山,在一般人眼里算得上手眼通天的刘康这会好不到哪去,挨了几巴掌现在是鼻青脸肿的坐在一旁。
满面的愤恨,眼里凸的全是血丝,他亦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。
可面对着那把手枪,他却不敢以死相拼,而且本能告诉他,以死相拼亦只是自取其辱。
李木小心翼翼的问:“刘队长,到底那把是什么枪啊,您居然那么忌惮。”
“我先问你,你们不是说林家只剩一个狂妄无知的余孽嘛,仗着有个师长做后台就无法无天,你他妈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??”
“那只是个普通的兵嘛,他妈的那叫普通的兵痞???”
刘康一下怒了,歇斯底里的上前一步,一脚就踢在了李木的头上。
李木吃疼的啊了一声,脑袋撞到了墙上流着血,他捂了一下赶紧爬了回来,也顾不上疼了着急的解释着:“刘队长这不关我的事啊,都是沈家和您说的,沈家和我们说这事有您出面肯定搞得定,所以我们才第一时间把人抓了。”
刘康是怒火中烧:“你们这帮没眼力劲的废物,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搞明白就擅作主张,就凭他手里的那把枪就绝不是军机处的人,更不可能是普通的兵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啊。”
李木哭丧着脸说:“他也没拿证件,军装上没军衔,也没胸章,哪知道他是什么部门的。”
“妈的,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,什么都不懂,他妈的还有沈家,这是设了个套让我钻吗?”
刘康恨得是直咬牙,隐隐感觉自己被愚弄了:“还说是军机处的人,军机处根本没姓林的实权派,顶多就是抱着洛家大腿的一个外围小角色,一个小角色能有资格随身携带那样的手枪????”
李木和李豪面面相觑,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应该说他们根本弄不明白,刘康为什么那么忌惮那把废铁一样的东西。
刘康气不过,又逮着李木揍了一顿出了气,这才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着这事是怎么回事。
李豪鼻青脸肿满面的血,满面凄厉的说:“那家伙也强的太不像人了,有枪都不用,赤手空拳就把铁门给砸开了,简直是个怪物。”
刘康烦躁的骂了一句:“你们懂个屁,他那把枪就算有子弹也不会轻易开,就你们这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