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已经满了,昨晚那起醉酒斗殴关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?”
没人多问,就算金文龙不发话也是正常的,有时候人抓多了就挪各别的房间出来用。
地方警务就是这样,场地有限,碰上大案或是案子频发的时候,自然要因地制宜。
王伯忠几乎是被架过去的,往金文龙午休的床上一躺立刻是呼噜连天,他的伤口处理好了倒没什么大的问题,只是有点虚脱需要好好休息而已。
另一边,一号关押室的蔡信有点坐立不安:“那个,我想申请换个关押室。”
他没办法安心下来,同个室内十多个纹身大汉,还有一股刺鼻的酒味十分的难闻,这帮家伙满面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虽然这些人什么都没干,不过彼此挤眉弄眼的看着就别扭,尤其是中间那个明显是老大的大光头,一直摸着下巴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。
他们倒没露出什么不怀好意的表情,只是蔡信一个戴眼镜的文化人和他们关在一起,感觉上像是一只羊和一群狼被关在一起一样。
负责的员警为难的说:“蔡大记,现在没地方腾啊,所有关押室都满了。”
“您就是稍等一会而已,时间也不是很长,一会就有人给你做口供了。”
员警这么说蔡信也没办法,他倒是没有多想,因为进来的时候确实看见各个关押室都满了,询问之下知道昨晚有一起醉酒闹事的案子抓了不少人。
所有记者几乎是塞到各个关押室的,这是正常的做法,防止的是有人串供,所以也没人怀疑。
“蔡大记,我去大个号,你有什么事喊我一声,我同事马上就来给你录口供了。”
员警说完,关上外边的铁门走了出去。
蔡信正楞神的时候,脖子猛的被人抓住了,他身后一个虎背熊腰的大光头阴沉的问道:“怎么了文化人,和我们大老粗关一起很没面子嘛??”
“没,没有!”蔡信一下吓得哆嗦了。
关押室其他的纹身大汉也凑了过来,将他抓住丢在了角落里,围起来不怀好意的笑着。
大光头蹲在他面前,摸着自己的光头道:“听说是记者啊,难怪看不起我们出来混的,他奶奶的你要不喊一声救命吧,我保证在警察进来之前有你受的。”
“你,你们想干什么?”
这时,其他的关押室传看来了不同的惨叫声和求救声,很是凄凉的声音听着特别的熟悉。
蔡信顿时面色一白,颤声说道: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,各位大哥不要误会。”
大光头一手抓住了他的头发,一巴掌将蔡信打得头晕脑涨眼镜都掉了,恶声道:“他妈的,在这里装什么牛逼啊,莫名其妙的敢嫌弃老子,你是哪痒了需要治吧。”
“不是,我真没有,大哥们!!”蔡信不敢叫喊,怕员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