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处理好了,这两天各家报纸就会道歉,并且为大哥澄清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齐玉香一路上都是若有所思,一向温和娴静的她难得粉眉微皱,林野忍不住问:“妈,你在想什么呢。”
母亲性格还算安静,回老宅以后深居简出,大多时间都在佛堂里为大哥抄抄经文,顺便求神拜佛保佑那个下落不明的孙女。
大哥的死是所有人心里的痛,但大家都默契的不提,毕竟日子还要过下去。
母亲怕其他人担心,一直表现得和没事人一样,极少见她这样思虑忡忡。
“我记得了,记得了。”
一向娴静的林母齐玉香,突然很激动的抓住了林野的手,说:“小野,赶紧拿锄头,锄头放在哪了?”
“老婆子,你记起什么了,发的哪门子疯啊?”林天志很是奇怪的问了一句。
“咱们儿媳妇,儿媳妇有东西留下,赶紧把锄头找出来,没准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这一说林野和林天志都是精神一震,前嫂子带着孩子离开的时候,什么都没带走也什么都没留下,仿佛是人间蒸发一样。
连照片都没有一张,甚至名字都是化名,完全找不到这人让林家人愁坏了,现在一听有线索谁还坐的住。
林野跑到工具房,什么锄头铲子一大把全抗出来了,一咬牙能搬的全都搬了。
二老是心急坏了,都没空惊讶于小儿子的天生神力,各种工具加起来起码好几百斤,甚至上千斤。
母亲齐玉香来到了后院,望着一颗已经盆口大的香樟树,走来走去的看了几眼,激动之余似乎在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林天志这急脾气,立刻问:“老婆子,你这是干嘛呢,难不成线索还长在这树里边??”
“你知道什么啊,那会忙的整天不着家,儿子和孙女的事你知道多少。”齐玉香没好气的说:“还好今天在医院看见一个小娃娃穿着肚兜,我倒记起了咱们小宝贝出生时的一件事。”
林忠的第一个孩子还没正式取名,因为还没满周岁母女俩就走了,可爱的小孙女小名叫安安,希望她一生平安。
“啥事,你快说啊,急死我了。”
眼见老婆子还在看来看去,林天志是急得快跳起来了。
林天志其实是个老成持重,又特别稳健的人,不过一听到和孙女有关的线索瞬间和火烧了屁股一样。
“有一次你和老陆他们出去了,忠儿陪着他们母女俩一起过来。在院里玩了一会就开始挖土,我当时忙着给孩子换尿布也没注意,回头一问忠说说是儿媳妇他们老家有风俗,生了娃的话得在祖屋或是山上种长生树,保佑孩子健康成长。”
“这是哪的习俗啊?”林天志也算见多识广了,听都没听过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