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开了两个细口子让空气进去,避免突然打开里边的东西大范围的接触新鲜空气会被氧化掉。
起码先缓和一个时辰才能打开,这是荣伯的经验,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来路,既然是皇族之物就不能马虎大意。
一向沉稳的荣伯,在鸟语花香的院子里,品着上好的古树茶都静不下心。
这座清静幽雅的旧式宅子,多少富豪看着眼红,但对于皇族来说,不过是安置一个总管的小地方而已。
那个林家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,难道那些身手高强的大内护卫全折了,以秦护卫的身手,小小广城不应该有人是他的对手啊。
荣伯越想越不对劲,在富都酒店碰上的那个兵太强了,而且是第三战区的兵,这样的情况无比的诡异。
心烦气燥间,门房带着人来了。
人高大马的年轻人意气风发,一脸的春风得意走起路来都带着风:“哈哈,荣总管你可算回来了,我这是盼星星盼月亮啊。”
“潭少爷好!”身为皇族管家之一,荣伯站了起来行了旧礼,显得特别恭敬。
因为来人是京城潭家的少爷,身穿一身笔挺的军装,肩上扛的是一颗准将星,三十出头的年纪有这样的身份足够傲视同龄人,甚至那些传统武家都没几人比得上他。
准将之星,不用多久举行授衔仪式就是少将了,潭文庆自然有傲气凌人的本钱。
“哈哈,荣总管,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事相求啊!”
“这是在下的荣幸!”
荣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,亲手为他斟上了一杯茶,上好的古树老茶,曾经的皇家御供,时至今日这颗老茶树亦是皇家之人在把守着,昂贵而又难求。
潭文庆抿了一口,满意的说:“这才是老树茶嘛,龙城那些说是藏了多少年的茶砖,但哪有这个滋味好。”
荣伯马上吩咐门房:“茶室那还藏了半斤,把那半斤包好了一会潭少带走。”
“那可使不得,这茶可名贵得很!”潭文庆客气着,不过一点都不真诚。
“品茗也得懂行人,要不牛嚼牡丹就是爆敛天物了。”荣伯笑得温吞,不过心里在滴血。
真正上了百年还存活的老茶树可不多,每年产出可制茶的嫩叶可是少之又少,荣伯在皇族里劳苦功老,每年就这么两三斤解个谗,一下被打了秋风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这个潭文庆不一定懂行,但茶这东西最适合拿去孝敬老一辈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“那多谢荣总管了。”
潭文庆是却之不恭,收下以后说到了正事:“荣总管,咱们是老交情我就直说了吧,这一趟是来找您求个上得了台面的东西。”
“您这是抬举了,潭少什么家世,我这能有入得了您法眼的东西。”
荣总管一想还是这事啊,皇族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