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是哭笑不得,出门抽了根烟给他们沟通的时间,不得不说这个元亲王真是无胆匪类中的极品。
皇族的人,就算混的不好穷酸得要死,有的还是桀骜的拿腔拿调,和那些招摇过市的家伙一比这元亲王还算可爱。
关了一会门,徐士元才把林野叫了进去,敢让堂堂三军大元帅在门外等着,有这胆子的世上也没几个。
元亲王依旧有点忐忑:“那个,林帅,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,那个盒子我可以帮你看一下,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荣伯干了这事。”
他唯唯诺诺的,眼睛往旁边飘来飘去的,压根就不敢看林野的脸。
有的人是不做贼心也虚,有的人不偷也像贼,不得不说元亲王的胆子小到让人无语了。
“那麻烦亲王了!”
元亲王拿着盒子坐到了一边,原本还忐忑不安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,手上的动作特别的细腻。
徐士元笑道:“元亲王可是洲府大学的副校长,文化学院的院长,教授级别的特等人才。”
洲府大学那也是重点学府了,能在那任教肯定不是靠这已经不吃香的身份,而是有几分真才实学。
摆弄了好一会,元亲王打开了盒子,从里边取出了一个十分绣美的锦囊,锦囊内是一块温润的青玉和一张古色古香的金书。
林野靠近一看,那青玉上还雕着安安二字,还有孩子的生辰八字。
按照时间段推算,安安应该快十四岁了,正是豆蔻的年华。
元亲王看完那块玉一脸的见怪不怪:“林帅,这东西没什么稀奇的,就是皇族的孩子出生以后,种下长生树时的一种仪式而已。”
旧时皇族到现在多少年了,别的不说那些庶出的都开枝散叶了,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皇族之人,和普通人一样生活着还保持着老传统而已。
长生树,也不算什么秘密,甚至不是皇族的人都有附庸风雅的时候。
元亲王看了看金书,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。
林野焦急的追问道:“能看出什么线索吗?”
元亲王端详了一会,笃定的说:“这个叫安安的孩子,应该不是皇族的孩子才对,按照规矩来说母亲是皇族的话是没资格种长生树的,而且这金书有点奇怪。”
“你别卖关子了,奇怪在哪?”
金书上的文字一般人看不懂,是皇族内部自用的一种焚文。
元亲王仔细的看了一下,皱着眉头说:“这个祭语格式,按照我之前看过的那些来判断,这个孩子的母亲出身很是奇怪,是皇族不假但却是最卑微下贱,最见不得光的罪身。”
远亲王将东西交回了林野手上,解释说:“所谓罪身,证明她祖上肯定干了和造反搭边的事,曾被御笔亲批过,皇族的罪身严格来说地位比贱民更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