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越多越好,这是一种病态的传承。
“嫡长系大内总管追杀了他们十多年,听说剩的余孽寥寥无几了,被找到的都是满门抄斩,据说他是要谢自己当年镇压不力之罪。”
“不将犯乱罪身杀尽,皇权皇威何存。”
“我大概听说他们找到过一个男的,已经藏在乡下隐姓埋名娶妻生子了,但他们还是把那男的一家四口,包括他老婆的娘家全杀了。”
“有一个女孩被抓到了,伺之猪狗,贱身不配伺之于人……”
“怎么找到他们?”林野说话的时候,脸上已经压抑不住怒色了。
不管嫂子是什么身份,她既已嫁入林家就是林家的人,生死容不得一个外人来做主。
“林帅,您想干什么?”徐士元意味深长道:“旧时皇族的身份得不到认可,但他们依旧有极强的影响力,和不可小觑的财富,轻易动不得。”
“你不会忘了当年那件事,你差点都陪葬了。”
徐士元意味深长道:“若不是我硬抗着潭清,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