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和他关系不错?”
大狗东苦笑着,说:“先生,白纸扇只是临走时告戒我,叫我离广城那地方远一点。有事没事都别靠近,碰到您的话能躲就尽量躲着,实在躲不了不能触您的霉头,要是不长眼的惹到您的头上,常乐帮自己退出天父会别牵连到他的头上。”
大狗东这人特别的有意思,是靠一把刀杀出来的狠人不假,但他的性格和品性却与外表完全不同。
比起刘良元,他才是正儿八经书香门第出身的知识份子,刘良元擅使计谋,但大狗东冲锋陷阵却不是一个莽夫,在道上有赫赫凶名的他在生活里完全是另一个人。
循规蹈矩,谦逊有礼,是一个豪爽又不失礼貌的人,在圈内有凶名也有好名声。
这样手上沾满鲜血的狠人,最大的爱好是钓鱼和下棋,性格沉静得惊人。
林野饶有深意的说:“白凡那老小子喜欢故作高深,能和你说这么多话,你们私交不错啊!”
大狗东点头承认:“我和白纸扇认识许多年了。”
白凡亦是个权谋者,喜欢的是大狗东这样的悍将,当然也欣赏他这种外狠内静的性格。
当年天父会有收编之意,处于瓶颈四面树敌的常乐帮也有借势的想法,双方一拍即合,去和白纸扇谈的是大狗东而不是刘良元。
大狗东大着胆子问了一句:“先生和白纸扇,似乎很熟悉。”
“只算是认识!”
那人的所在,即是地狱。
白纸扇临走的时候说的这句话,听着有点夸大其辞,不过以大狗东和他的交情不会怀疑。
倘若不是白纸扇的态度如此肃穆,他堂堂的洲府黑道枭雄,怎么可能下跪求平安。
更为荒唐的是,他现在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一跪能换来平安。
林野想了想,问道:“你是洲府本地人,我问你,这个赵风扬在这边有多少资产,还有生意。”
这话虽是轻描淡写,但大狗东知道赵风扬肯定完了,献着殷勤道:“先生,或许有我们常乐帮可以效劳的地方。”
终于有一个补救的机会,他是长出了口大气,这会还管什么赵风扬,别连累到常乐帮才是最重要的,眼前这位就算是要赵风扬的命,大狗东也会毫不犹豫就命人将他全家杀光。
酒店门外,两路人马撞到了一块。
张旭很是郁闷,按理说要调解的话你们双方去谈就好了,这事吧咱也烧着高香在一旁看热闹。
而且这事是钟志文挑起来的,那混蛋不知道收了赵风扬什么好处,现在在手术室里躺着,本来不关自己的事现在却得来给他擦屁股。
张旭纳闷不已,赶紧跑去求助张全龙,都知道钟志文是张全龙的事,按理说这事你该出来抗。
张全龙把事调查完了,颇是气氛也无奈:“你去走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