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吧还得你们专业的人来处理。”
后脚赶到的张旭也听见了,立刻说:“这位大哥,我们对洲府大学可不熟悉,你能不能把情况和我们详细的说一说。”
安伯阳倒不意外,和他点了一下头,双方都闭口不提之前刚见过一面的事。
都是老狐狸,心里偶有点数了,这会谁的压力都不小。
两个部门的人,全都严肃的坐下,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不敢有丝毫的分神。
保卫科的头头是压力山大啊:“是这样的,我大概了解了情况,是我们学校的总教处主任,因为私怨威胁了三个学生做假证,想栽赃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坐牢……”
等他徐徐说完,做着笔记的工作人员都无语了,这种案子往大了说是栽赃陷害不假,但派一个出警处的人来都嫌小题大作。
这事可大可小,小了就道个歉赔个钱就行,大了的话那肯定是牢狱之灾,而且这总教处主任也不是小角色。
不过张旭的感觉,和安伯阳的感觉一样,都有点不好受了。
李老的意思特别明确了,他发挥余热来洲府大学是为了教书育人,现在这种清静之地却出了害群之马,干了龌龊之事,他是雷霆大怒。
一向与世无争的李老直接发了话,是要杀一警百,顺带敲打学校里有可能存在这种行为的人,肃清大学里的不正之风。
老人家是高风亮节,亦是思虑到位,做的可以说是滴水不露。
但却给这二人出了天大的难题,张旭忍不住说:“这天气,有点热啊。”
“可不,我这都出汗了。”安伯阳也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。
两个精明人是相视苦笑,心里却在翻江倒海的骂着娘。
这案子不好处理啊,尺度上实在不好拿捏,办轻了的话肯定不如李老的意,人家可是指望这案子做一个警醒的效应。
问题你办重了,别人会质疑李老是玩法弄权,仗势欺人。
当然,没人敢说李老的不是,到时候只能是安伯阳,张旭这俩主管人员的罪过。
尽管里外不是人,但张旭和安伯阳都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商量对策,这事是赶鸭子上架,换别人来办办不好的话他们照样背锅。
张旭掏纸一擦那纸都湿透了:“可不,他奶奶的真热啊!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汗颜,这都入了秋哪里热了,再说了这里还开着空调,这都能出汗是什么神奇的体质。
两人还想抽个时间商量一下,突然保卫科的门一开,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走了进来。
保卫科的人唰的一下站了起来,恭谨无比的说:“李校长好。”
张旭和安伯阳一听猛的打了个机灵,立刻站得笔直敬了个礼:“李老好!”
督法处的人和行动队的人也一样,忐忑之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