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陈龙是面色沉重,头疼万分。
他已经知道发话的正主是谁了,前几天元亲王府那火力对峙,一军的军长姚建辉都出了面差点被人给摆平了。
加上这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事,再傻的人都能猜出来。
姚建辉就算了,连恩师徐士元都知难而退这就太诡异了,恩师是什么份量他比谁都清楚。
当年若不是有幸拜在他的门下,陈龙也没今天的平步青云,在军法系统里徐士元就是超然的存在,哪怕是军部军法处里都不乏他的徒子徒孙。
问题是老师的提点让陈龙有点郁闷,这姓赵的明显没份量让林帅亲自过问,要收拾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已,恐怕林帅是另有图谋。
综合林帅到了洲府以后的大动干戈,恐怕林帅的心思另有所图,这次所谓的好处也是一个陷阱。
在军招待所一问,竟然住进了一个连的陌生兵马。
种种迹象揉合到一块,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谁了,毕竟能让执行任务中的江河山唯命是从的人可不多。
军招待所门口,韩森查看了一下证件,皱眉道:“你就是徐老派来的?”
“是,徐老是在下的恩师。”陈龙点头哈腰,陪着笑脸。
他已经扛上了准将星,但面对眼前这个排长无比的客气,因为本能感觉这个排长身上的腥气也是惊人。
所谓皇帝身边的太监得罪不得,排长那也得看是谁身边的排长,起码他知道韩森有权利现在就拔枪干掉他。
韩森看着那颗准将星,脸上微微的抽了一下。
身为第三战区血水里摸爬滚打的兵,其实他已经看淡了这些所谓的荣耀,能跟在林帅的身边比什么都重要,他最大的愿望是名正言顺的提拔成禁卫连的连长。
他性格沉稳,不过和张伦一样,心里也记着一点龌龊。
那就是龙一行喊林帅一直称呼老师,恩师,明显比他们更亲近一点。
“跟我来吧!”尽管羡慕嫉妒恨,但韩森还是转头带路,总不能把这无名之火撒在无辜之人的身上。
招待所的院内,林野悠闲的看着文件,一抬头笑道:“说情的来了,没想到你竟然是徐士元的门生。”
“当年承蒙徐老错爱,得他教诲感激不尽!”陈龙的态度十分的恭谨。
林野饶有兴致的说:“那当时,你怎么不叫老家伙出面给你撑腰。”
陈龙尴尬的笑道:“林帅见笑了,我恩师的性子云淡风轻,我哪敢因为陈家的私事去打扰他。”
他现在还庆幸当时没找恩师帮忙,如果让恩师知道陈家惹上的是林帅,恐怕他第一个动手清理门户了。
林野没有为难他:“老徐是什么意思?”
陈龙擦着汗,小心翼翼道:“恩师的意思,是希望林帅能大人大量,洲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