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父母都没说怯弱的话,并因不爱这个幼子,只是他们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,恐怕是劝也劝不住了。
人死就算了,死者无大还要这样羞辱,简直当他们是牲畜都不如,在这样的侮辱面前命已经不重要了。
王伯忠免不了担忧:“我相信咱家野猴子现在的能耐,不过沈家这次开业声势浩大,据说不少洲府乃至是龙城的权贵都来捧场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林野直接打断了:“忠伯放心吧,沈家既然敢这样大张旗鼓,我们林家不去凑个热闹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心里有底就好了!”
王伯忠眼里发着红,狠声道:“好好出一下这口恶气吧,你大哥,还沦落不到被这毒妇肆意践踏的地步。”
这次不只父亲林天志没罗嗦,母亲齐玉香都没说什么,二老因为这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。
虽然明面上不说,但二老已有死志了,若是这幼子也出什么意外,恐怕他们已经打算好了和沈家同归于尽。
“忠伯,麻烦你照顾好父亲,沈家的请贴既然发了过来,不去的话岂不是弱了我们林家的面子。”
离开了梅根医院,林野不放心的问:“这边派守的是谁。”
洛灵专心开着车,头也不回的说:“是龙一行手下那几个,他们上次吃了亏憋着一肚子火,估计大内高手来找事的话讨不了好。”
三个小时前,林野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龙一行疲惫,且悲痛的说了一句:“东一江岛这边,赢了。”
东一江岛的战事,赢也了只能注定是惨胜,两届军战会的前五十,加上军中二十个待罪之身。
这些都是军人中的佼佼者,犯了错和罪被关押起来,部队能给他们的体面就是死在战场上,精挑细选的这二十人哪一个都不比军战会上的佼佼者差。
这些人有死志,只想将功赎罪,不敢奢求军功,只企求军部给他们个机会洗脱罪名,别让家里的人背负骂名。
这二十人,才是真正的战力,皆是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亡命徒。
和那些楞头青一比,这些杀人如麻的家伙才是主力,也能更好的带动这一群空有战力却无战意的小年轻。
这样大规模的调动,其实隐瞒不了多久,想必东赢国那边也做了相应的部署,这次派出的所谓连队肯定也是结构复杂的狠角色。
就算是胜,亦是死伤惨重,不过老兵们都动容了,起码那些血水里爬起来的家伙知道,这是林帅给了一些战友活命下来的机会。
凌晨,林家大宅里,洛灵拿着托盘,小心翼翼的走着声怕吵醒其他人。
托盘里有几样小酒的小菜,还有几瓶白酒,进了屋她小心翼翼的放下不敢再有言语。
因为林帅背负着双手,望着窗外面沉如水,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