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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起哄着,但单枪匹马的刘坤浑然不惧,阴笑道:“老子就站这了,有能耐就动我啊。”
沈家之人本就跋扈,还有不少本地的帮会份子参与,加上搞物流的多少都是流氓出身,被这一激是群情愤然。
眼见他们就要围殴刘坤,沈文辉反而冷静下来了,挥手阻拦道:“不用理会这家伙,想来刘占英那条走狗派他来惹事,就是为了制造借口破坏咱们的开业典礼。”
“怎么,不敢动我?”刘坤得意的笑了起来:“沈家也不过如此嘛,一群只会叫不会咬人的狗而已。”
“也比你们当走狗强。”
沈文辉轻描淡写说:“再有一个小时,典礼就开始了,你既然上门了我就当你是客,请刘队长到咱们的会客室里休息一下吧。”
这一说,两名沈家的打手就冲上前来,一左一右的押住了刘坤。
刘坤也没反抗,嘲讽道: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啊,我是来颁发军令的也敢扣押,古时候甚至讲究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这样是不是过份了。”
“军令乱管地方的事,就是以武犯地,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,你们师侄俩就洗干净屁股等着上军事法庭吧。”
沈文辉甩着手里的军令,蔑视道:“真不知道你们这么蠢,怎么有资格给人当走狗,这样的铁证都送上门来,这次看你们怎么死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沈家无人嘛,以为是军人就能横行霸道,未免太天真了吧。”
“今日是我们沈家的大好日子,我暂时不与你这个砸碎计较,不过明天开始就没你们的好日子过了。”
刘坤笑了笑没再说话,老实的跟着两个打手进了一间办公室内。
他身穿的是军装,也都知道他叔叔可是4师的师长,沈文辉不发话倒没人敢揍他,但也是被捆了个结实。
沈文辉只是稍稍瞥了一眼手上的所谓军令,嘲笑道:“你们说刘坤是不是疯了,4师师长才多大的官,就敢发令叫我们关上门不准开业。”
这一说是哄堂大笑:
“沈家主说的对,刘占英什么东西啊,不过是驻军的头头而已,居然管到地方的头上简直找死。”
“没错,这可是铁证如山啊,军方可有严令不能骚扰地方,就这一张纸看他怎么和军法处解释。”
“他也太自大了,不知道沈家在广城的份量,这样找死天皇老子都保不住他。”
“连证据都送上门了,这也太蠢了吧。”
一阵嘲笑声中,沈文辉将这纸军令放进了文件袋,严肃的说:“好好保管了,这可是铁证,明儿就把他们叔侄俩送上军事法庭。”
“是!”秘书一听,吹捧了几句,就郑重其事的把文件锁进了保险柜。
其他人纷纷起哄,吹捧,奉承。
沈家之前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