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威就算了,国葬之前也敢这样,他妈的……”
“军座,这沈家就是不识好歹,找死。”刘占英跟着骂了一句,却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从昨天起,其实广城布政大楼就开始下发通知了,按照布政十三司的职能已经下发到位。
物流园的那一站没有缺,不过是陈宝轻签发的,以他和陆航之间的竞争关系,估计早被沈家丢到垃圾桶了,看都不会看上一眼。
卫生司,管物流园的事,本身就扯蛋,哪怕是你陈宝轻有竞争城主一职的权势,这时候显摆谁理你啊。
刘占英趁热打铁的说:“军座,这沈家实在太嚣张了,昨天下了通知他们还在筹备。我让人一早就过来再通知了一次,可他们不管不顾的,他奶奶的简直目无王法,目无军法。”
“他妈的沈家,请了哪路神佛,敢这么找死。”
唐正阳都镇惊了,国葬当前,军内连司令陈东阳都在密切关注,他是没亲自前来但肯定死死的盯着。
国葬,别说军部所有人都不敢怠慢,就连龙城里的龙家,严家,都不敢轻视,这可是最高级别的战令之一,谁敢闹事抓了枪毙掉都没二话。
挑衅军方国葬,面对的将是整个华国军队的怒火,这是任何名门望族都不敢干的蠢事。
刘占英继续煽风点火:“军座,我也他妈纳闷啊,我早上派来的可是我亲侄子。按理说沈家该知道这个关系,可现在我和侄子都联系不上了……”
“这人说不见就不见了,太蹊跷了吧。”
“妈的!”
唐正阳也是战场上杀出来的军长,也深知这次东一江岛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有多惨烈,顿时是怒不可遏:“传令,工兵系统务必排除万难,全速赶来,命延路其他部队开路,护航,不得有丝毫怠慢。”
车上的齐欣然,粉眉微皱,感觉极是古怪。
昨天建材城也接到了通知,不过没什么活动就不在意,现在来的不只刘占英还有唐家的唐正阳,这事就颇是古怪了。
远远望去,他们的军装,似乎和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,胸口的勋章似乎是白边的。
物流园的门口,此刻彩带都拉了起来,现场可以说特别的热闹。
若是有心人观察一下的话,就会发现来的路上任何地方连彩旗都撤下了,一些单位的门口甚至挂起了白花,有夸张一些的甚至连挽联都写上了。
整个广城都是一片悲痛,唯有这里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红绳前,数十个记者在交头接耳的等着。
其中广城的居多,但沈家暗地里花了不少的钱,不只是洲府一级的,甚至还有龙城那边来的记者,场面弄得特别的气派。
龙城来的人生地不熟,和本地的基本不交流,他们就偏坐在一旁似乎很高傲一样,想插话你都插不太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