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头,这会应该呆在他的岗位上才对。
“呵呵,内部安排,不方便透露。”
张云龙心念一动,转移话题说:“刘师长,这里的布控怎么那么严重?”
既然人家不方便透露,在不出问题的情况下,当然不会有人傻到去和他计较这些。
刘占英也识趣得很,义愤填膺道:“这事闹的我们也火大啊,布政十三司那边昨天就下发通知了,可这个沈家简直是肆无忌惮,竟然硬要选今天开他妈的业,剪他妈的彩。”
“还有这事!”
张云龙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,但心里已经骂起了娘。
他是昨天离开洲府办了些事,错过了那边的通知,今天过来的广城事先也不知情。
当然,最主要还是国葬队伍的路线改了,弄得大家都很匆忙。
按说这事规定是严格,但不出问题的话在不在岗的也不会有人深查,问题是这沈家简直是找死,国葬都知道还敢挑这一天披红挂彩的开业,这简直是在挑衅整个华国的军队。
刘占英自然不会放过这落井下石的机会,怒声道:“您是不知道那家人多嚣张,我早上还专门派了通信兵过去,明确告知他们这是国葬,而且这条路将是烈士英骸回乡的主路,你看看他们干的什么混帐事,上百台货车把这条路堵得只剩一条道了……”
这一天开业就算了,还堵牺牲英烈回乡的主路……这,这他妈的得多疯才能作这种大死。
这一说,张云龙是冷汗直流,心里骂起了娘。
老鹰那个混帐是怎么回事,叫自己来送死嘛,国葬面前总局长都不敢乱来,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去参加这个开业剪彩,那自己是死的透透了。
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心思,心里恨得是直咬牙,但表面上还是要装若无其事。
还好先走了一步,这感觉和在鬼门关里逃出来一样。
这时,一个通信兵报告道:“师座,工业连,机械系统都到位了!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抱歉了张主任,只能先委屈你们一下,我们这边还有工作暂时走不开。”
“小王,立刻带张主任他们去旁边那家酒店休息。”
刘占英火急火撩的离开了,张主任气得是直骂娘,回头悄悄说:“联系一下严少,他应该也被堵在这了,咱们先和他商量一下看怎么办,这事有人盘问起来有点麻烦啊。”
“他妈的,这个沈家到底是犯的哪门子邪,连国葬都敢挑衅,我去他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