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灵是幸灾乐祸的一笑:“林帅,找麻烦的来了。”
“沈家啊……今天若不是国葬,若不是为了那些兄弟战友,我岂会轻易放过他们。”
林野睁开了眼,看着擦肩而过的军车,冷笑道:“不过唐正阳这一把火可不好灭啊,第七战区第一军负责筹备这次国葬仪式,时间马上到了还出这问题,他现在和个火药桶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那是,接手这种事却出了篓子,谁能坐得住啊。”
洛灵一想,也有点同情这位军长了。
国葬是最高级别的战令,谁负责不是战战兢兢如屡薄冰,偏生这种举国悲痛之事圆满完成又不记什么功劳。
可一但出了差错,哪怕是一点小错误都可能有人吹毛求疵,落井下石。往大了说,这是对战友的不尊重,稍微给你点面子也得说一句此人办事能力欠妥。
办好了没功劳,可要是办砸了那可是天大的罪过,不只是丢人现眼,更是会被人嘲笑一生的耻辱。
军车后边,还有一个连的士兵小跑着前进,个个荷枪实弹满面的怒色,带队的赫然是4师师长刘占英。
物流中心,等到这个杀星离开,沈彤和其他沈家亲戚才敢上前,七手八脚的扶起了晕沉沉的沈欣。
好一阵沈欣才回过神来,看着人家大摇大摆离开,恨得是银牙紧咬:“这个混帐余孽,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。”
主持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:“沈小姐,还有半个小时,就是剪彩的时间了。”
沈彤没好气的说:“还剪什么剪,没看见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今日沈欣有心利用此事大加声势,说好的原本请到的是一位洲府级物流管理的大人物,不过因为张云龙这个意外之喜计划做了改变,想请这位真正的阎王级大神做剪彩的主宾。
有了张云龙,再站一个严少,这样的声势哪怕是洲府的那些大佬们都会震撼。
现在人都走了,再剪什么彩,还不是纯丢人现眼。
主持人被这一骂有点尴尬,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沈欣缓了一会好受多了,勉强的站住以后冷声道:“沈彤,剪彩继续,立刻去准备,不能耽误了吉时。”
“什么?”
沈彤怀疑自己听错了,刚才闹得那么凶还要继续下去,似乎没必要吧。
沈欣整理着散乱的发丝,轻描淡写道:“邀请的宾客又不只他们二人,我们不能让那么多人看笑话,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撑过去。”
“是!”沈彤自然不敢多说。
沈欣整理好了妆容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依旧是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沈家门面。
她转过身去,朝其他宾客笑道:“诸位见笑了,有一点的私仇没处理好,但不耽误今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