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说到底是徐士元的高徒,当年林野初出茅庐的时候,锋茫毕露树敌太多。
若非徐士元暗地里帮忙,还教了一些招和执掌军法处的潭家周旋,恐怕在潭家的碾压之下三军之魂早就上了军事法庭,甚至伏于军法之下了。
亦师亦友的徐老,是林野少有的敬重之人,他的徒弟自然可以算是林野的晚辈。
龙城里的老狐狸多,但在这些年来说上至交好友的,徐老绝对是排名第一。
沉吟了一下,林野道:“别在这丢人现眼了,叫他滚回洲府让陈龙自己管教,至于这事你们自己去调查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“林帅,这小子不长眼冒犯到您,请问该怎么处理合适。”
陈宝轻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,心里则是长出了一口大气。
看样子叔叔陈龙没吹牛,他和林帅还真有点八秆子才能打得着的关系,而且林帅也不屑于和这种小辈计较。
“让他自己看着办!”
林野没空和他废话,车窗摇上以后巨神七代扬长而去。
陈宝轻越想越不对,联系上了焦俊洋让他把事故报告立刻拿过来,自己则带着晕厥中的陈宝善简单包扎一下动身去了趟洲府。
洲府,陈家大宅是一栋临河的别墅,陈家在洲府不算顶级,但比下也是有余。
陈龙的老婆一看儿子那惨样,在一旁哭哭啼啼的:“怎么给打成这样了!”
“造孽啊,宝轻,他可是你弟弟你怎么下的去手啊……”
陈龙的老婆,出了名的慈母,哭哭啼啼是经常的事,这位婶子动不动就掉泪早就让人麻木了。
陈宝轻没理他,抿了口茶后忐忑不安的说:“龙叔,这事你还是自己做主吧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给那位一个交代,宝善有命回来已经是难事了。”
“广城现在多事之秋,我现在面对一个金文龙就够头疼了,这当口上宝善居然作了大死,这事我真的不能沾手了。”
说罢,陈宝轻将事故报告放在桌上,面色阴怒的说:“别说他是我弟弟了,就是个外人我见了都想打死,这小子游手好闲就算了,关键时候还给你惹大祸,这次没当面枪毙他都算不错了。”
“是啊,冒犯了那一位,不死都是奇怪的事。”陈龙苦笑着。
“什么死不死的,这是你亲儿子啊,被打成了这样,破了相以后还怎么找老婆。”陈龙的老婆,依旧是怨气十足的喊着。
有时候长发长,见识短,就是形容这样的女人,她压根就没看这二人的面色难看到了什么程度。
“行了!”陈龙烦躁的吼了一声:“要哭去房里哭去,平日里管教不了,现在在这哭什么鬼。”
一群人赶忙把说不出话,但表现异常愤怒的陈宝善带回了房内,毕竟在这个家里,陈龙有着说一无不的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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