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也是一件头疼事。
凌晨了,老婆一下来看客厅的灯光是暗的,打开了灯往餐厅一看是吓了一跳:“老陈,你这是怎么了,你别吓我。”
即使在家里,陈龙都极是严肃,不苟言笑,哪怕是穿睡衣都穿的特别板正,时刻都保持着一个军人的做风。
他不抽烟,不喝酒,几乎没任何的陋习,即使少了那么点风趣,但绝对是让人交口称赞的好男人。
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,自然没什么情趣可言,可他沉稳又富有责任心,确实是当丈夫的不二人选。
可这会,陈龙居然光着膀子不说,面前还摆了一杯酒,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在冒着烟,夫妻那么多年了她也是第一次见陈龙这样。
抽了烟,喝了酒……简直是破天慌了。
陈龙抿了口酒,抬起头来把她吓得更是不安。
一脸的油腻不说,眼里还布满了血丝,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睛这会有几分空洞,颓废的模样是把人吓坏了。
“老陈,你这是怎么了,你可不能有事啊!”陈龙的老婆跪着抱住他的腿,吓得已经带哭腔了:“你可是咱们家的天,有什么事是迈不过去的坎,你可别吓我啊。”
陈龙抱着她,哎了一声,嘶哑道:“咱们这儿子,作了大死了,得罪到了得罪不起的人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保住他。”
“不可能吧!”
这话谁都不会相信,陈龙可是一军军法处的处长,资历和人脉往这一摆,哪怕是洲长龙进都不会轻易得罪他。
“我像开玩笑的吗?”
陈龙叹息道:“怪就怪我疏于管教,你也太过溺爱了,这一关我时候不知道怎么过啊。”
“保住他……已经是其次了,我害怕的是陈家受到牵连,我们会遇到的是灭顶之灾。”
“要不,你让你老师帮一下忙吧。”陈龙的老婆也害怕了,自己丈夫的性格她是知道的,这样的表现恐怕天真的要塌下来。
这是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,泰山绷于眼前眼都不眨一下,不是真出了大事他不可能这样。
“只好这样了!”
陈龙是走投无路了,深夜拨通了恩师徐士元的电话。
把情况一说,徐士元楞了一下随即爽朗的笑道:“你怎么就瞎琢磨了,林帅叫你自己管教,可没叫你弄死自己儿子,慌什么啊。”
“我知道宝善不配脏了林帅的手,可,可他终究干了混帐事。”陈龙痛苦的说:“老师,天威难测啊,林帅如果不是想叫我自己处决他,怎么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“你呀,小看他的气量了。”
徐士元笑道:“堂堂三军之魂,还没小气到非弄死一个小辈不可的地步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陈龙是没招了,眼下儿子反倒是一块烫手的山芋,处理的轻了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