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不去吗?”赵玉清一下没了底气。
张宝杰讨好的说:“严少,您还是去一下吧,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您可以及时提点一下。”
他现在清楚一点,起码自己爹和严家关系还行,上下级关系严永肯定会照顾一点。
要是这肖少去的话,看着似乎是老实人,但老实人发起楞发起狠的话就不知轻重了,到时候没法收场。
严永想了想,伸着懒腰,嬉皮笑脸道:“也对啊,咱们肖大少爷还缺一跟班的,派头不弄好看一点的话,被他大哥知道不得扒了我的皮。”
张宝杰听得皱起了眉头,严永意味深长道:“对吧小博,你哥可不是什么好脾气,他要急了眼我爹都得躲着走。”
“您就别打趣我了。”肖博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哈哈,哪是打趣啊,我这人有点笨,拍马屁的技能不行还一直想学习呢,走吧肖大少。”
张宝杰一听是冷汗直流,纨绔子弟谦逊是一回事,极少拿自己父亲出来说话的,他这话不是打趣肖博,其实是在暗示自己。
严永不是闲的没事,他的性格可是懒得很,现在还呆在洲府是担心师傅童老的安全。
那些纠纷与他无关,可现在多少了解了情况,他亦是无可奈何。
借用了酒店的会议室,这会几个年轻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彼此大眼瞪小眼的全是苦笑。
最显眼的是张宝达,鼻青脸肿的明显挨了一顿揍,头发有点乱哪有之前倜傥的模样,这会动一动都疼得嘴巴直咧。
林学友更是不堪了,披头散发的,眼睛都被打青了,模样更是有几分滑稽。
周公子嘀咕道:“妈的,这闹的什么妖蛾子,这还能踢铁板上?”
张宝达咳了一声:“先把鼻血擦一擦。”
周公子这才发现鼻下有点湿,匆忙的擦了一下,整理一下形象后说:“张大哥,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能怎么回事,踢到铁板了呗。”张宝达郁闷不已:“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,好处嘛咱们就不用惦记了,我爹的意思是别惹火烧身,今儿这孙子装的彻底,能破财免灾就不错了。”
其他几位,家里都有点权势,但无一例外全被长辈们这样警告过。
现在长辈们都在赶来的路上,有到了也不方便露面,找个房间躲着正在等消息。
有一个不太甘心,问道:“张大哥,这是怎么回事,不是说那个赵刚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老板嘛,姓肖的是他的女婿所以股份就记在他的名下。”
“就是,我也查过了,他家就他这么一个有俩小钱的,其他的也没什么背景啊。”
在这群纨绔子弟眼里,姓赵这一家就是软柿子,吃死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,是他们嘴里的一块肥肉。
可没想到这块肥肉显灵了,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