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文包,一向温和的他第一次露出了不屑的笑意:“可又如何,以己之身承敌之痛,终究还是妇人之仁了,他,亦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养育多年之恩,就用你的命来报吧,哈哈。”
李牧忍不住问:“老廖,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“而且,有人刺杀林帅,按道理而言,就算我们是针对他来的,也该前去救援才对。”
司机也说了:“对啊廖叔,咱们军管所就算是针对林帅来兴师问罪,也不能看着三军大元帅被刺杀不闻不问吧,传出去太窝囊了。”
“呵呵,不急,这时候卷进去的话没必要,一切按计划行事就好了。”
老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下车,李牧一时有点心虚:“老廖,你现在就要走啊。”
一顶西装帽结实的扣好,温文尔雅的老廖忽视了售楼处惊天的声响,笑说:“计划不变,我还要去广城一趟,有点小事要处理这是来之前就说好的。”
下车以后,他环顾了一圈,意味深长的笑着:“一会,可要沉得住脾气,这里会是空前的热闹,这是军管所能杨名立万的大好机会。”